沙雕女主一心只想飞升(407)
待杏林门的主事人给洛安成把完脉后,他那徒儿依旧没有醒。
看着那杏林门主事人摸着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云山忍不住问道:“我这徒儿究竟如何了?”
杏林门的主事人将摸着胡子的手放下,对云山说:“气血亏空罢了。”
云山顿时就愣住了,盖因这个结果,和云山自己号脉的结果是一样。
但是,云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徒儿如何会气血亏空呢?
这时,却听这位杏林门主事人说:“虽说你们剑修流血受伤是家常便饭,但这孩子尚且年幼却是气血不足,怕是对今后的影响很大。”
“莫要急于求成才是啊。”杏林门主事人看着云山叹道。
云山心里发堵,却还是选择背起这口锅:“日后我不会再做这等事了。”
杏林门主事人欣慰地点点头,说:“那老夫先开一剂方子,让你这徒儿先吃着,莫要再多流血。调养一段时间,日后便不会有问题。待会,老夫回到杏林门后,便让弟子将药送到你的峰头上。”
云山自是谢过不提。
在云山送走了杏林门主事人后,洛安成这才幽幽转醒。
见云山坐在自己床边上,醒来的洛安成见到云山那张板着着的脸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方才弱弱地唤了声“师父”。
见云山板着脸一言不发,洛安成心中“咯噔”一下,而后慌忙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在地上朝云山道:“师父,弟子不该在夜里贪玩晚睡,导致白日练剑精神不振睡了过去,还请师父责罚。”
云山掀了掀眼皮子,说:“你如今这副身子,为师若是罚了,你怕是也受不住。到头来,怕是还要为师费心找人医治。”
双手撑在地上的洛安成,又低了低脑袋,几乎要磕在了地上。
“是徒儿的错。”洛安成语气呐呐。
云山顿了一下,语气冷淡:“既如此,还是将身子调养好了些,再行领罚吧。”
说罢,云山推门而出,再不看洛安成一眼。
一刻钟后,依旧跪在地上的洛安成,只听耳畔间传来一声叹息:“今日夜深了,洗洗便歇息吧。”
洛安成跪在地上应了声,随即才有些艰难地站起了身子。
……
杏林门主事人派弟子送药送得很快,云山将其煎了,而后将汤药送到洛安成房中,说是给洛安成调理身子用。
洛安成自知理亏,也不敢推拒,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然后眼巴巴地瞅着云山。
云山收了碗,一句话也不多说,走了。
洛安成有点难过地低头,感受着口中的苦涩,随后坐到床上,掌心却传来一股异样之感。
洛安成往异样之处看去,只见床上是一个油纸包。
他小心的将油纸包打开,里头是个浅色的蜜饯。
洛安成顿时眼睛一酸。
……
云山虽然将洛安成一个扔在卧房里,但没有真正离开,却是在暗中守着他。
见洛安成吃掉了自己暗自留下的蜜饯,熄灯睡了,云山依旧在暗中站着没有离开。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洛安成的气色却好了一些。
因为洛安成身子虚,所以白日练剑,云山只是让洛安成做一些并不费力的养生运动。
等到了晚上,云山便来到洛安成屋外暗自守着。
云山这个修为的人 ,已经无需睡眠,所以便是一直不睡觉,也不会有影响。
一夜又一夜过去了,无事发生。
直到一个晚上……
有人来了。
那人,来到了洛安成的房间。
“安成……”女子温柔地唤着。
洛安成从床上坐起,抱住女子的腰:“娘……”
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易相逢,洛安成的母亲。
洛安成抱了一会儿母亲,才仰着脑袋对易相逢道:“娘,你这些日子都没有来找孩儿,是找父亲的事有眉目了吗?”
易相逢沉默了一息,才摸了摸洛安成的脑袋,温声道:“谢谢安成的帮助,娘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了。”
“那娘亲还需要安成的血吗?”洛安成问。
易相逢沉默了三息,轻声说:“要的。”
洛安成撸起袖子,露出细细的胳膊,道:“来吧。”
易相逢伸出手,按了按洛安成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安成,娘一定会找回你的父亲。”
也不知道是在宽慰洛安成,还是在宽慰自己。
洛安成没有听清楚易相逢在说什么,便问:“娘,你刚刚在说什么?”
易相逢顿了顿说:“没什么。”
洛安成“噢”了一声。
很快,易相逢拿出一个针管。她简单消毒了一下,就要将针管往洛安成身上扎。
“嘭!”房门被粗暴踹开,云山怒道:“若不是被我发现,你们还要瞒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