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119)
沈兰辞的掌心冷得惊人,却又带着反常的灼烫,像是冰火在脉中交煎。凌月惊惶地抬头,只见沈兰辞眼尾泛红,平日里总是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
他的指节几乎要陷入她的腕骨,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腰际,将她猛地拉近,鼻尖萦绕的冷梅香里,竟混进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腥甜。
"师、师父?"凌月的声音带着颤抖,掌心的青瓷碗"当啷"落地,安神粥泼洒在冰面上,腾起一阵白烟。
沈兰辞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她因为惊惶而泛红的眼角,喉结滚动,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
蚀心蛊在此时爆发出最强烈的侵蚀,他明明在心底千万次告诉自己这是徒弟,是需要守护的人,可识海里却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抓住她,吞噬她"。
凌月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兰辞,清冷如霜的师尊此刻像是被野火焚身,指尖在她腰间无意识地收紧,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鬓角。
“师父,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音,却在看见沈兰辞眼底翻涌的痛苦时,突然停了下来。
沈兰辞的指尖在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时,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向来握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脊背。
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更能听见凌月急促的呼吸,理智与欲望在识海撕扯,冰灵根与蛊毒在脉中相撞,竟在他掌心下凝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走......”他突然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乎破碎的克制,“趁我还有力气......推开你.……”
凌月抬头,看见他额间滚落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着碎钻般的光,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在拼命睁大双眼,像是要将那层迷雾驱散。
她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沈兰辞,那个永远站在云端的师尊,此刻正在她眼前一点点崩碎。
“我不走!”凌月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他冰凉的后颈,“您说过,这是命里该有的劫数,那我就陪您一起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得惊人。沈兰辞浑身一震,指尖在她发间停顿了一瞬,突然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吟,猛地将她推开。
冰玉榻在他失控的灵力下轰然碎裂,冰晶四溅。沈兰辞踉跄着后退,后背抵在凝着冰花的殿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望着凌月被冰晶划伤的手腕,眼底闪过剧痛与懊恼,指尖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冰面上绽开点点红梅。
“出去。”他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颤抖,“我怕......怕伤了你。”
凌月从未见过他如此慌乱的模样,喉间像是被堵住了,只能默默退到殿外。
殿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灵力暴走的呼啸——那是沈兰辞在拼命压制蛊毒的反噬。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在凌月脚边投下斑驳光影。她望着自己腕上的血痕,又想起沈兰辞眼底的挣扎,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第70章 邪气入体,怀疑
那个永远从容清冷的师尊,此刻正在屋内承受着蚀心蛊的噬咬,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殿内的动静持续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才渐渐归于平静。凌月擦了擦眼泪,从储物袋里取出新的青瓷碗,重新盛了安神粥。
她推门而入时,只见沈兰辞倚在残榻上,白衣破损,掌心还凝着未干的血迹,却仍强撑着坐直身子,像是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
“师父,我给您换药。”凌月蹲下身,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沈兰辞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喉间动了动,终究只是轻轻颔首。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伤口时,他忽然轻声开口:“让你害怕了。”
凌月抬头,看见他眼中的歉意与疲惫,突然笑了:“师父,如果不是我......”
沈兰辞却摇头打断她:“这与你无关,莫要自责。”他望着殿外渐暗的天色,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只是苦了你,要见我如今这副模样。”
凌月没有说话,只是将安神粥吹凉,递到他唇边。沈兰辞望着她眼下的青黑,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了一瞬,他的指尖很快收回,耳尖却泛起薄红:“傻孩子,哭什么。我还在这里。”
夜色渐深,宸霄殿内重新响起沈兰辞清越的剑吟。凌月坐在一旁温养本命剑,听着那熟悉的剑鸣中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蚀心蛊的迷障或许还会重来,但她知道,那个永远护着她的师尊,从未真正被黑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