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134)
她忽然想起时砚在天京城为她戴上镯子时说过的话:“月儿,这心月镯我用本命精血祭炼的在内,只要我在,它就永远不会碎。以后你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就在我带你回十万大山的那夜,镯子突然碎了。”灼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三日后,东海传来消息,说万剑宗大弟子时砚……陨落在鲛人族的禁地。”
凌月只觉得耳边响起蜂鸣。她盯着断镯上的裂痕,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触感传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那是时砚身上特有的味道。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大师兄他……那么厉害,怎么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第一次是大师兄时砚救了她,抱着她回了客栈还赠予了师门玉简,后来上了万剑宗,每每在要上晨课时都会在屋外等她,在藏书阁熬夜替她抄录灵根图谱,还有在兰城的上元灯会上,他笑着拍手远处的花船缓缓的靠近,他笑的那般温柔。
那日的烟花炸响天空时,他望向她的眼中映着灯笼的光,比星辰还要明亮。
“啪嗒”——泪水滴在断镯上,将褐色的血迹晕开。
凌月只觉得一阵眩晕,指尖紧紧捏住玉镯碎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大师兄他……发生了什么?”
她声音颤抖,抬头看着灼景,眼中满是祈求,“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你告诉我,他只是……只是有事外出,对不对?”
灼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激动,你现在的身子……”
“不——”凌月尖叫一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她想起时砚总是温柔地看着她,耐心地教她剑法,在她受伤时为她疗伤,那句“别怕,有大师兄在”还言犹在耳,可现在,那个如兄长般的人却永远离开了。
话未说完,凌月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白叟匆匆赶来,指尖搭在凌月腕上,眉头紧皱,“神魂刚稳,又受此刺激。去取安神香来!”
灼景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凌月,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灼痕上——那是他用自己的妖力替她续命时留下的印记,像朵小小的曼陀罗花。
深夜,赤霄狐宫的烛火次第熄灭。凌月在剧痛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灼景的臂弯里。
他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掠过他泛红的耳尖,触到他的发间。
心月镯的碎片躺在床头柜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凌月想起时砚临终前可能想说的话,想起沈兰辞入魔时通红的双眼,想起洛离在她昏迷前最后一次喊的“姐姐”。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浅红的印记,像朵盛开的曼陀罗,正是灼景身上的味道。
“对不起。”她轻声对着沉睡的灼景说,指尖抚过他的手腕,凌月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自责、悲痛交织在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灼景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还有大师兄的死,她必须弄清楚真相。
窗外,夜风掀起檐角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80章 妖主白澈
赤霄狐宫的晨雾还未散尽,凌月跟着灼景穿过九曲回廊。
廊柱上缠绕着发光的曼陀罗花藤,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虹光,落在她淡红色的纱衣上,像撒了一把碎星。
“一会儿见到我兄长,别紧张。”灼景回头,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曼陀罗花香混着晨露的清冽钻进她鼻尖,“他看着冷淡,其实比谁都心软。”
凌月点点头,掌心微微出汗。她记得灼景提过,白澈是现任妖主,九尾妖族的领袖,也是他的亲哥哥。
只是从未想过,初见会来得这样突然。转过回廊转角,一座白玉筑成的宫殿映入眼帘,殿顶悬浮着一轮永不熄灭的狐火,幽蓝的光芒映得整座宫殿如同沉入深海。
殿内,白澈正倚着青玉案几翻阅古籍,听见脚步声抬头,指尖书页翻动的动作忽然顿住。
凌月对上他的目光,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像浸了晨露的琉璃,却在看见她的瞬间,泛起极浅的涟漪。
“阿景,这就是你常说的那位朋友?”白澈起身,月白色广袖长袍拂过案几,腰间九尾狐形的玉坠轻轻晃动。
他面容昳丽如冠玉,唇角挂着温和的笑,却让凌月莫名觉得,那笑意像一层薄纱,裹着说不出的疏离。
“兄长,这是月牙儿。”灼景上前半步,自然地揽住凌月的肩,“她刚醒不久,我带她来见见你。”
白澈的目光在凌月脸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眼尾扫过时,微微愣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