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爆改男频文,先爽了再说(44)+番外
但是没人回应他这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这次经历,让我发现自己真的很有用,这种救人和帮助到人的成就感,我应该会记一辈子。”
“晚晚你不知道,从前我们家,最有用的就是我阿姐和谨之了,所以他们一早就被送入了玄天门,而我的一方天地很小,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我的闺房,在那里,我的娘亲告诉我的归宿是嫁人,若是能寻得如意郎君最好了。所以我知道,阿爹和娘亲为什么会把我送到玄天门里,为的是在这些世家子弟里能找到家世相当的嫁了。”
桑芷说着说着有些热泪盈眶,但她把眼泪憋回去了。
“但现在,我不一样了。”
姜蕴晚同样很激动,这是这书里第一个觉醒女性意识的角色,不再是为男主镶边的花瓶。
她不由得看向水洗似的天空,你是修仙文里的天道吗?
但可是姜蕴晚知道,天道就是作者,她在心底里发问:“作者,你看到了吗?你笔下的NPC有了生命。”
姜蕴晚想起和桑芷那次醉酒,她帮桑芷珍藏的晏于野的布条烧掉的时候,还有些不开心和不情愿,甚至还想徒手扑灭那火,被姜蕴晚及时拦了下来。
“阿芷,你在我们属于要挖野菜的恋爱脑。”
“这是......何意?”
“就是很傻的意思。阿芷,你要记住,我们不能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只是这样,也是因为,自己是很珍贵的,你还没学会爱自己,反而先伤害了自己。”
“爱自己......”
“对,你可以先尝试发现自己的优点开始。”
“可是晚晚,我想不开,我到底哪里不如阿姐?”
“阿芷,你不应该为一个男人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的阿姐比较,然后放不过自己。男人多的是,可是你阿姐只有一个啊,难道你要和你阿姐因为一个这样下头的男人反目成仇吗?”
桑芷摇了摇头,陷入了沉思。
“下头是什么意思?”
“啊,噢。下头就是这个男人是渣滓的意思。”
姜蕴晚知道一个人不可能只凭一番话就改变,但有了萌芽就是好事。
姜蕴晚的这番话确实给桑芷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在一点一点地发芽长大。
晚晚说的对,阿姐永远是阿姐,她想起了很多她和阿姐在一起的时光。
于是,第二天下山历炼前她便去找阿姐了,虽说还没办法很自然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至少她没有和阿姐反目。
阿姐说“我还以为阿芷今天不会理我了呢,你长大了。”
“阿姐永远是阿芷的阿姐。”
她抱住了阿姐,发现阿姐竟然那么瘦弱,她有些心疼。
“我想回去给阿姐写信了。”
桑芷蹦蹦跳跳地走到他们前面。
“等等我,我也有话要和阿姐说。”
桑谨之跑着跟了上去,察觉姜蕴晚没有跟上来,转身朝她招了招手。
“跟上啊,姜蕴晚。”
“来了。”
三人的身影在阳光下并肩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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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回到女娲庙,姜蕴晚就被苏新桐叫过去了。
“我有事要和姜师妹单独说。”
“是,师兄。”
桑芷行了个弟子礼,然后把桑谨之拉走了。
“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刚和桑芷还有桑谨之聊的很畅快,因而此时的姜蕴晚是很开心的状态。
“姜师妹,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
“是的,师兄。我还......”
“姜师妹,跪下。”
“什么?”
苏新桐面朝着女娲像,语气冰冷。
“你犯了杀孽,你需要静思己过。”
姜蕴晚反应过来苏新桐说的是哪件事,应当指的是她杀了宫池里的那几个男人。
“师兄,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他们对女子行此等龌龊事,该杀。”
“但他们是普通人,玄天门授你修为不是让你随意了结一个人的性命的。”
“可他们是恶人,我记得玄天门教我们术法不就是惩恶扬善的吗?”
“姜师妹,跪下吧,你需要对着女娲庙赎自己的罪孽。”
“我又没错,哪来的罪孽,若是有,尽管降在我身上就是。”
姜蕴晚觉得有些委屈,这是她有些敬重的师兄,此刻却在一个劲地说她有罪,她觉得很冤。
“姜师妹,跪下吧。”
“我偏不。”
眼泪被她憋了回去,但眼尾还是红彤彤的,她的眼神倔强又不服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女娲庙。
还没走出门,姜蕴晚觉得,凭什么要她走,她才不走。
反正她怎么都不会跪。
于是苏新桐看到姜蕴晚又回来了,以为她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却见她将三个蒲团合在一起,一屁股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