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爆改男频文,先爽了再说(49)+番外
姜蕴晚勾过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你要张嘴。”
姜蕴晚是对着他的耳朵说的,苏新桐的耳朵瞬间鲜红欲滴。
苏新桐兵荒马乱地遵从姜蕴晚的指示张开了嘴。
一瞬间,姜蕴晚对他攻城掠地。
苏新桐没有丝毫挣扎,尽数缴械投降。
他跟随着姜蕴晚的指引,和她一起在舌尖起舞。
苏新桐第一次知道,原来舌头可以这么灵活。
原来这才是亲吻。
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这世间仿佛就剩了他们两人。
他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姜蕴晚的腰。
他觉得这像场梦。
可他沉醉于这个吻中,不愿醒来。
桑谨之在宴席上一直不见姜蕴晚来,于是他直接来找姜蕴晚了。
但他在女娲庙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姜蕴晚。
难道还在苏师兄房里?
于是他到苏新桐的房间里找。
果然灯火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桑谨之刚想推门进去,却发现两人的身影缠在了一起。
他点开纸糊的窗纸,却发现两人在......
他们在亲吻。
他们怎么可以亲吻?
桑谨之好想推开门质问姜蕴晚,为什么这么对他?
但理智之下,他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名头能这样做。
他盯着姜蕴晚那沉醉的神情,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是他那次表现不好?
无论他怎么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姜蕴晚是不是满意的。
越看越心烦,桑谨之离开了。
桑芷看到就桑谨之一个人过来,还有些垂头丧气,便问了一下。
“你不是去找晚晚了吗?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我没找到她。”
“那我去找找。”
“不用,她......估计有事再处理,我们......还是别打扰她。”
桑谨之不愿意桑芷看到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说的也是。不过你再这么喝下去,要醉了。你要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我可不送你回去啊。”
谁要你送。
桑谨之在心里默默想。他巴不得自己也能喝醉,这样说不定他想送的人能出现在他身边。
横在他心里的始终挥之不去的:那天他真的表现很差?
苏新桐一觉无梦,睡得很好。
昨晚发生的,清醒之后,他依旧记得很清楚。
他亲了姜蕴晚。
然后,姜蕴晚又亲了他。
他们两个,唇齿相交,唇舌相依。
苏新桐情不自禁地又咽了咽口水。
天哪,他都干了什么?
饶是此时此刻他的面上再淡定,他的心中也早已汹涌澎湃惊涛骇浪了。
他先是对着玄天门的方向磕了一个头,随后又来到了女娲庙前静思己过。
他再女娲庙前发誓,今后绝不会再犯。
酒不再沾一口,姜蕴晚......姜蕴晚他也远离。
对于法修无情道的他,亲吻女人已是大过。
若是师父知道了,他绝对不可原谅。
他甚至想自罚三道雷鞭,来警醒自己。
只是雷鞭在玄天门,只能作罢。
但是只要一回玄天门,他便自请雷鞭惩罚。
他不敢向心的深处仔细盘究,因为他怕自己的内心深处......是喜欢亲吻的感觉的。
这......对他来说,太过危险。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尽可能地跟姜蕴晚保持着距离。
他觉得只要自己坚持这样,便万无一失了。
保持距离的原因其实还有一点,姜蕴晚那么熟练的吻他,让他有点生气。
不过这,苏新桐没有察觉出来。
姜蕴晚其实没有什么,别扭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两人。
苏新桐和桑谨之。
桑芷也察觉出来了,“他俩怎么了?”
姜蕴晚摆摆手,“不知道。”
“你们看这榜上描述的症状,像不像梦魇了?”
晏于野很专心地在看甘霖镇榜上的告示。
他的话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其实这也是姜蕴晚刚刚想说的,这个富商的女儿好像是梦魇了。
“阿芷,你觉得呢?”
药修学的最好的就是桑芷。
桑芷仔细对照后,点了点头,“确实,很像梦魇的征兆。”
“那我们就去瞧瞧。”
姜蕴晚揭了那告示。
姜蕴晚一行人来到了那榜上说的富商宅邸里。
这个富商姓胡,因为他经常救济穷人,大家都叫他胡善人。
而他的女儿胡千金是一月前陷入昏迷的,明明有呼吸有体温却怎么也唤不醒。
昏迷后,胡富商也有接见过不同揭榜人,但每次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大都是一些江湖骗子,想要得到胡富商的钱,却治不好他的女儿。
渐渐的,胡富商对这些揭榜的人士态度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