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爆改男频文,先爽了再说(57)+番外
“这位兄台,胡家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们不知道?”
三人齐齐摇头。
从路人口中他们三人大概知道了胡诗筠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和苏新桐做的梦一样的套路,先以美梦为饵,诱她深入一步步沦陷。
恶梦魇为胡诗筠编织的梦里,胡善人没有反对胡诗筠和李秀才的婚事。
而且,没有让李秀才入赘。
胡善人在甘霖镇为他们二人举办了盛大的婚事。
那一日,甘霖镇所有人都来凑热闹了。
李秀才真是一日飞上枝头变成凤凰了,那春风得意的啊,脸上都是笑。
不过,虽然李秀才突然变有钱了,但他一直也是彬彬有礼,待人和善的。
刚成婚那会,在镇上也是能经常看到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
李秀才啊经常扶着胡娘子走,胡娘子啊见到李秀才就笑。
那甜蜜的啊。
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李秀才经常一个人来逛了,而且换回了成亲前的装扮,经常灰头土脸的。
有传言说,李秀才是被胡娘子辜负亏待了,经常被指使干粗活。
李秀才为人和善,待人又好,所以啊甘霖镇的大家都很同情李秀才。
甚至有好几个人都想帮着李秀才修理修理婆娘。
李秀才含着泪拒绝。
后来啊,胡善人去世了。
李秀才将胡府改名为李府。
胡诗筠后来经常出府典当首饰,连丫鬟都没有。
但没有人同情她。
再后来,胡诗筠私会外男被李秀才发现了,外男当场被乱棍打死。
李秀才心善,不愿休弃结发之妻,只说浸猪笼罢了。
看,李秀才多好,就算人死了都不愿休妻。
此等家丑也被扬了出去,甘霖镇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还是没有人同情胡诗筠。
他们都觉得她活该。
所有人都忘了她父亲做的好事。
甚至觉得是胡善人没教好女儿,若泉下有知该死不瞑目了。
姜蕴晚听完,觉得很奇怪。
苏新桐和桑谨之也有同样的感觉。
一镇的人,都偏向李秀才。
而今一镇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姜蕴晚一行人被挤到了最前面。
所有人很自觉地站成了路的两排,为那囚着人的猪笼车让路。
胡诗筠整个人缩在一个角落里,衣服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头发也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脏兮兮的,嘴里念叨着什么。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所有人都向胡诗筠扔菜叶子还有臭鸡蛋。
若不是这是另一个世界,姜蕴都要怀疑这恶梦魇是电视剧的狂热爱好者。
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始终不见人影。
“不行了,我忍不了了。”
姜蕴晚说完,就冲了出去挡在了那囚笼面前。
“哪个挡路的,快滚开。”
“我若说不呢?”
“乡亲父老们评评理啊,若是耽误我们时辰了就不好了,快把这个人轰走。”
“是啊,你个小娘子碍什么事?”
“就是就是,快走开吧。”
“来个人快把她拉走。”
“我来。”
“我也来。”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姜蕴晚有被群起而攻之的态势。
姜蕴晚想驱使自己的法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桑谨之和苏新桐想飞身来到姜蕴晚身边也动弹不得,因为他们周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姜蕴晚顺势赤手空拳打倒了面前的几个男的,好在玄天门有教习剑招,基本的动作要领她还记得。
这样一来,有人害怕地便不敢上前了。
姜蕴晚白了那群人一眼,淡定地离开了。
“我们的术法不能用。”
“我们刚刚知道了。”
“你可有事?”
姜蕴晚对桑谨之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我们的术法会失效,是因为在梦里吗?”
“应该是因为恶梦魇变强了,抑制了我们的修为。”苏新桐望着逐渐变红的天。
那个时候,天还是蓝的。
“那我们怎么才能救出胡诗筠呢?”
“先跟上他们。”
队伍声势浩大,甚至喊起口号来。
“不贞不洁者,浸猪笼!浸猪笼!”
看着一个镇的人如此审判一个女人,虽然知道是梦,但真实地让姜蕴晚无限怅惘。
而此刻梦里的她只能冷眼旁观着。
甘霖镇的人们将女人浸猪笼看作一个极其盛大的仪式。
他们甚至要烧香,然后整齐地跪拜。
在将胡诗筠扔进溪水里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每人都是刽子手。
他们在杀死一个女人。
姜蕴晚抽出了桑谨之一直藏在腰间的那把小刀。
“诶?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