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162)
云潇潇吻去他眼角的泪。
“乖,”她嗓音低哑,“想我就说出来。”
苏合摇头,又点头,最后哑着声泣喃:“想……想妻主……日日想、夜夜想……”
她低笑,吻住他的唇。
更露渐深。
云潇潇披衣起身时,苏合已蜷在榻边沉沉睡去,眼角泪痕未干,唇角却噙着笑。
翻窗离去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杏花映窗,烛暖人安。
这般偷摸私会,倒也别有滋味。
她跃上墙头,胭红衣袂没入夜色。
——
云潇潇翻墙回听雨轩时,脚刚沾地。
廊柱阴影里就传来一声低嗤,尾音拖得又慢又欠:“哟——这是会完情郎,舍得回来了?”
那嗓音裹着夜风的凉,又渗了点说不清的躁。
云潇潇脚步不停,推门进屋。
烛火都没点,反手就要关门——
一只手骤然抵住门板。
萧煜从黑暗里挤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屋内彻底暗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他离得极近,近得云潇潇能闻到,他身上带着夜露的冷冽气息,混着一点极淡的异域香料味。
“云潇潇,”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在跟你说话。”
云潇潇转身,借着稀薄月光,看清他的脸。
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像两簇暗燃的火。
他薄唇抿着,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眼神不由地往她脖颈处飘——那里,还留着苏合情动时咬出的浅痕。
云潇潇轻笑。
她非但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进他怀里。
“萧殿下,”她仰脸,“深更半夜,擅闯我的房间——意欲何为呀?”
萧煜喉结狠狠一滚。
他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她一把掐住了腰。
“怎么,不是来找我算账的?站那么远怎么算?”
“谁、谁要跟你算账!”萧煜抓住她作乱的手,掌心滚烫,“我是来——来问你正事!”
“正事?”云潇潇挑眉,任他攥着手腕,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指尖轻轻拂过他紧抿的唇角,“那你说呀,我听着呢。”
她指尖微凉,触感却像火星溅过皮肤。
萧煜呼吸一滞,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你从玄镜司出来,为什么不报个信?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
最后半句,说得又快又轻,像怕被听清。
云潇潇笑出声。
“有人?”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着他耳廓,气音轻挠,“萧煜,你该不会……是指你会担心我吧?”
萧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过头瞪她:“我才没有担心,我是怕你死了,谁跟我合作?”
云潇潇看了他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萧煜,”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笑,“你知不知道,你口是心非的样子,倒是挺惹人心动……”
她指尖点点他心口。
“这里,跳得特别快。”
萧煜整个人僵住。
月光移过窗棂,浅浅映亮她含笑的眉眼。
那双凤眸里光华流转,像是看透了他所有强撑的伪装,又像是……
单纯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却心口不一的小猫。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云潇潇你……”他嗓音发哑,“你别太过分。”
“我哪儿过分了?”云潇潇无辜眨眼,手指顺着他的衣襟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按,“是萧殿下自己半夜送上门,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她踮脚,唇瓣触碰到下颚。
“现在倒怪我过分?”
萧煜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往后撤,背脊撞上门板,发出沉闷一声响。
“……我真有事!”他别开脸,耳根红得滴血,“如今你成了玄镜司首徒,更要小心!”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明明在意得要命,却偏要嘴硬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她声音轻软,指尖仍在他喉结处流连,“我会小心的。”
萧煜被她按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她那句“我会小心的”说得太过温柔,温柔得让他心口发慌,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所以……”云潇潇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着他的脸,迫使他转回头,直视自己,“今日良辰美景,就别谈那些无趣的事了。”
她声音低得像蛊惑:“我们谈点别的,嗯?”
“……谈什么?”他声音发干。
云潇潇笑了,凤眸弯起:“谈谈……谈谈你萧殿下,对我暗许芳心,却偏要装作满不在乎的事。”
萧煜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你胡——”
“嘘。”云潇潇指尖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完,“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