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192)
让她所有发难,都被堵了回去。
满腔怒火,最终只能化作一口郁气,沉沉压在心头。
——
宫门外长街寂寂,夜已深沉,只零星几点灯火。
云潇潇走出宫门,一眼便看见来时的那辆玄色马车,孤零零停在道旁,车夫正缩着脖子打盹。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看向身侧——
花闻道已径直走向马车,雪白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他并未招呼车夫,甚至未发出任何声响,只伸手掀开车帘,躬身便上了车。
云潇潇眨眨眼,连忙小跑着跟过去,钻进了车厢。
马车不算宽敞,两人对坐,距离顿时拉近。
车帘落下,隔开外界,。
车轮缓缓转动,驶离宫门。
寂静在车厢内蔓延,只有车轮碾过的辘辘声。
云潇潇盯着,闭目养神的花闻道,忍不住开口:
“阿闻……”她拖长了调子,身体前倾,凑近了些,“你是怎么来的呀?”
花闻道眼睫未动,恍若未闻。
云潇潇不依不饶,又靠近几分,几乎要贴到他脸:“阿闻?跟我说说嘛,你该不会……是一路飞着追我过来的吧?”
花闻道依旧不语,连呼吸的频率都未变。
云潇潇眸光一转,坏心思顿起。
她索性起身,直接挤到他身侧坐下,手臂一伸就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得挂在他身上。
“阿闻这般关心我,急急忙忙追来东宫……”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的笑意,“怎么现在又不理人了?”
温香软玉入怀,那熟悉的、让他心绪纷乱的气息,瞬间包围而来。
花闻道浑身骤然绷紧。
他终于睁开眼,淡金色的眸子低垂,看着怀里笑得轻狂的人,眉头紧紧蹙起。
“云、潇、潇。”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进的玄镜司?”
他抬手,似乎想推开她,却又顿住。
“筋骨尽碎,奄奄一息。”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沉冷,“那般疼,那般折磨,你全忘了?刚好利索没几日,便又忘了疼,四处招惹是非!”
云潇潇浑不在意,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点点小疼罢了,算什么?”她挑眉,“再说了,我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嘛?得了个好师尊,修为大涨,如今京城谁不敬我三分?”
“你——”花闻道被她的话噎住,胸口那股闷气更盛,“你平白无故去招惹东宫作甚?夜璇玑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今日落她脸面,折她正君,她岂会善罢甘休?”
云潇潇歪了歪头,眼神清亮:“阿闻竟看出来了?……”
她攀上他脖颈,红唇轻咬:“我要的——就是她不会善罢甘休!”
她要将夜宸所有皇女,一个一个,全部毁掉。
花闻道呼吸一滞。
这云潇潇,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她到底想干嘛?!
这念头刚起,还未来得及追问,怀中人已转换攻势。
“不过现在嘛......”云潇潇轻笑,指尖灵巧地钻进他雪白衣襟,贴上他温热的肌肤,“那些事,哪有眼前的美人重要?”
“云潇潇!”花闻道抓住她作乱的手,“别胡闹......这是在马车上!”
“马车上怎么了?”她眼波流转,另一只手抚上他紧抿的唇,轻轻摩挲,“阿闻难道没听过......车辇摇摇,别有一番情趣?”
说罢,她吻了上去。
本就不是头一回,云潇潇熟悉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
知道轻唆哪,能让他不能自控……
花闻道浑身绷得像拉满的弓。
理智在嘶吼:推开她!斥责她!维持师尊的威严!
你不就是打定主意,往后与她,仅仅是师徒关系么?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他还是,沦陷了……未带一丝反抗……
她像最烈的酒,最毒的蛊,轻而易举地瓦解。
——
第137章 道德的沦丧
那些清规戒律,那些恼怒气闷,在她炙热的亲吻中,寸寸融化为水。
他想推开她的手,最终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热烈地回应。
密闭的车厢内,温度骤然攀升。
细碎的呜咽……沉重的喘息……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云潇潇得寸进尺,将他推靠在车壁上,整个人跪在他膝上。
他肌肉在颤!
“阿闻......”她在换气的间隙,贴着他唇瓣低语,气息交融,“你耳朵好红。”
花闻道偏过头,银发凌乱,淡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迷离水光,眼尾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想斥责她,出口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