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195)
消失了,正好给他未来的亲生儿女腾位置,也少了许多麻烦。
云战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接过茶盏,缓缓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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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寰冷冷盯着跪在面前的夜璇玑。
“好好的,非要摆宴。”女帝声音不高,“你看闹出这个丑事,让皇家脸面往哪搁?”
夜璇玑跪得笔直,指甲掐进掌心:“母帝,儿臣觉得……此事与那云潇潇脱不了干系。”
“证据呢?”夜倾寰嗤笑,“你好歹也是储君,怎么这般没脑子?”
她起身:“宠幸个小倌也就罢了,非得想着提成侧君,惹出这么多事。孤看,你那请封的折子,还是撤了吧。”
夜璇玑喉头发紧:“……儿臣遵旨。”
“还有那林迁。”夜倾寰眸光转冷,“虽未真被玷污,但终归被人看了身子,终究……不配为太女正君了。”
夜璇玑觉得,确实如此。
太女正君的位置,林迁确实不配了。
她开口问:“母帝觉得该——”
“罢了。”夜倾寰摆摆手,“过阵子,寻个由头,给你再挑个正君。林迁……就降为侧君吧。”
夜璇玑垂下头:“儿臣……遵旨。”
夜倾寰走到她面前,俯身,声音压得极低:“璇玑,你是孤的嫡长女,是储君。”
“孤可以宠玲珑,宠明汐,宠任何一个女儿。”她指尖轻点夜璇玑肩头,“但孤心里最看重的,一直是你。”
“这天下,将来是要交给你的。”
夜璇玑眼眶骤热。
“所以——”夜倾寰直起身,声音恢复冰冷,“别再让孤失望。”
——
东宫,鸾鸟殿。
夜璇玑推开门。
屋内,林迁正坐在镜前,怔怔看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
听见动静,他慌忙起身,踉跄行礼:“殿下……”
夜璇玑盯着他。
这张脸温润端秀,曾是她亲自挑的正君。如今却像一尊裂了缝的瓷器,看着就碍眼。
“母帝有旨。”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即日起,你迁出正君所居的鸾鸟殿,搬去西边的秋梧殿吧。”
林迁脸色“唰”地白了:“殿下……这是?”
“降为侧君。”夜璇玑别开眼,“你被云翩翩那般折辱,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如何还能做正君?”
——
第139章 砚儿,你心里有我?
林迁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可臣侍……臣侍并未让她得手啊!”
“重要吗?”夜璇玑冷笑,“满屋子人,都看见你衣不蔽体的样子。”
她转身要走。
“殿下!”林迁扑过去抱住她的腿,泣不成声,“臣侍跟了您七年……七年啊!您就因这一场无妄之灾,便要弃了臣侍吗?”
夜璇玑低头,看着他涕泪横流的脸。
曾经觉得温顺可心,如今只觉得……厌烦。
“松手。”
林迁抱得更紧。
夜璇玑眸光一厉,抬脚——
“砰!”
林迁被踹得翻倒在地,捂着心口咳嗽不止。
夜璇玑居高临下看着他:“记住,留你侧君之位,已是恩典。若再不知进退……”
她没说完,转身离去。
门外,墨影安静立着。
见夜璇玑出来,他躬身行礼:“殿下。”
夜璇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确实绝色,勾人得紧。可如今再看,却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若非为了他,何至于设宴?何至于惹出这些事?
“你——”夜璇玑声音冷淡,“册封侧君的事,先搁着。”
墨影眸光微闪,面上却依旧温顺:“奴……明白了。”
夜璇玑没再看他,大步离去。
——
深夜,玄镜司。
云潇潇泡在浴桶里,听着黛柚禀报东宫的消息。
“林迁被降为侧君,迁居秋梧殿。”黛柚低声道,“墨影的册封……也搁置了。”
云潇潇掬起一捧水,淋在肩上。
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氤氲热气中。
“意料之中。”她轻笑,“夜璇玑那般骄傲的人,岂能容忍正君‘不洁’?”
“至于墨影……”她凤眸微眯,“你跟他说,好好护着自己,别受了伤。”
林迁,你千不该万不该,帮着夜玲珑,动我的人。
若那日,不是她及时赶到。苏合的下场,恐怕比如今的林迁,还要难堪。
——
次日晨,天未亮透。
程砚一身素白衣衫,带着红梅与新抬的小侍阿箐,跪在云战与陆晏面前。
“祖母,父亲。”程砚额头触地,声音沙哑,“翩翩……毕竟是砚的妻主。她如今身陷囹圄,命在旦夕。砚恳求,能带她身边亲近之人,去送她……最后一程。”
云战阖着眼,手中捻着佛珠,半晌才道:“去吧。毕竟夫妻一场,全了这情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