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213)
云潇潇从怀中掏出一本薄册子,“啪”地拍在桌上。
“他的喜好、性情、日常习惯、爱读什么书、甚至每日几时在哪儿散步——我都查清楚了。”
她翻开册子,指着一行字:“瞧,他每月十五必去西郊梅林,身边只带一个老仆,护卫都远远跟着。”
又翻一页:“他嗜甜,尤其爱吃城南‘酥月斋’的桂花糖糕,但碍着皇子身份,不好常去买,只能偶尔托宫人偷带。”
再翻:“他左耳后有一颗小红痣,他自己不知道——”
东方灵儿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连人家耳后痣都查?!”
云潇潇合上册子,塞进她手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站起身,拍了拍东方灵儿肩头:“灵儿,书呆子最好骗了。我相信你,一个月内,拿下他。”
东方灵儿攥着那本册子,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云潇潇那双写满“我看好你”的凤眸。
一咬牙。
“行!”
她拍案而起,豪气干云:“不就是个十六岁的小皇子吗?姐姐我搞定了!”
云潇潇这才露了笑,从袖中又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绕指柔’,每次见他你都抹上,能让人心防松动,易生好感——不必省哈,我那多得是。”
东方灵儿接过,眨了眨眼:“潇潇,你老实说……你的那些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得来的?”
云潇潇轻呲一声:“我能用得着这个?我的男人,都是上赶子送上来的!”
云潇潇这句,说得是大实话。
可大实话,只能让人更不爽。
东方灵儿瞧着她离去的身影,攥紧了手,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将夜明澜拿下,一雪前耻。
——
漱玉斋的夜,静得像口枯井。
轮值宫女早歇下了,厢房里只余一盏如豆油灯,映着窗纸上摇晃的树影。
“吱呀——”
门轴极轻一响。
一道身着素青宫女服的身影,闪身入内,反手合上门栓。
是冬梅。
她卸了以往那副恭谨麻木的面具,烛光下眉眼鲜活,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温柔。
她快步走到榻边,云阳正拥被坐着,脸色苍白,见她来了,眼里才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怎么才来……”他声音细弱。
“好不容易等到那老货睡死。”冬梅在榻边坐下,伸手抚他脸颊,“今日可还吐得厉害?”
云阳摇头,又点头,眼圈忽然红了:“白日送来的膳里……有鱼腥味,我闻着就犯恶心,硬是逼着自己咽下去……”
冬梅心疼地将他揽进怀里,掌心轻轻覆上他平坦的小腹:“苦了你了。”
云阳靠在她肩头,闭眼,眼泪滑下来。
——
第152章 云阳的私情
他想起刚被偷偷抬进玲珑殿时,也曾抱着几分侥幸——或许夜玲珑会待他好些。
他自觉摸样生得好,性子也温顺,学了那么多伺候人的本事。
总能伺候得三皇女满意的。
可那疯子只新鲜了半个月。
在得知云潇潇成了玄镜司首徒、风光无限那日,夜玲珑回殿后砸了满屋瓷器,最后将怒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那次他被折腾得,差点下不了榻。
是冬梅偷着给他药,喂他喝水,跟他说“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后来,夜玲珑心情不好就召他“侍寝”,实则变着法子折磨。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时,总是冬梅悄悄来照料。
一个满身伤痕的男子,一个温柔细致的女子。
在这吃人的宫殿里,彼此取暖,渐渐滚到一处,似乎……顺理成章。
云阳记得第一次和冬梅亲近,是他身上疼得发抖,夜里冬梅偷偷过来,一遍遍给他揉淤青。
揉着揉着,就揉到了榻上。
一个是被主子虐待的侍君,一个是看着主子发疯,却无力阻拦的女官。
两个人,在那小院里,偷出了几分滋味。
第三次偷情后,云阳信水没来,他慌了。。。
因为算算日子,这孩子,是冬梅的。
云阳这时也才明白,为何几年间,玲珑殿没一个孩童出生。
为何他伺候夜玲珑几个月,都不见有喜?
原来,不是他身子差,是夜玲珑不行。。。
云阳本来觉得,自己活不了了,但好在夜玲珑死了,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
“若被人发现,这是欺君……”云阳声音发颤。
“发现不了。”冬梅握紧他的手,“三殿下已死,死无对证。如今宫里人人都以为,你怀的是皇家血脉,连女帝都被瞒过去了——这便是上天给我们的活路。”
她眼里闪着光:“等孩子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都是‘三殿下遗孤’。女帝看在这点血脉上,会保孩子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