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261)
云潇潇笑着凑过去,鼻尖蹭他耳廓:“昨夜是谁搂着我不放,说‘还要’的?”
“云潇潇!”花闻道掀被坐起,银发流泻一肩,大片痕迹斑驳的肌肤。
他慌忙拉拢被子,脸颊红得滴血。
云潇潇看得心痒,正想再逗,外间传来绛雪的声音:“主上,正君,热水已备好。”
——
一连七日,栖梧阁夜夜烛火通明。
云潇潇再未踏足荷风院。
顾临渊倒沉得住气,每日安静养胎,偶尔在院中散步,神色平静。
于他而言,既已入府,平安产子才是首要。
可苏合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院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杏眼里蓄满懊恼。
“定是那夜……我把妻主推给表哥,妻主生气了……”他绞着衣袖,喃喃自语,“都七日了……”
越想越慌,他咬咬唇,终于下定决心。
这日傍晚,苏合特地换了身新做的樱草色夏衫,头发半束,簪了支碧玉簪子,悄悄候在通往栖梧阁的必经之路上。
暮色渐深,远处终于传来脚步声。
云潇潇自玄镜司回来,一身榴红绣海棠蹙金流仙裙,艳色灼目。抬眼便见柳树下,那道翘首以盼的纤瘦身影。
“合儿?”她走近,“在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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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养得更可口些
苏合眼睛一亮,又慌忙垂下头,手指揪着衣角:“妻、妻主……合儿想请妻主去合欢居坐坐……就、就坐坐。”
声音越说越小,耳根通红。
云潇潇瞧他这副忐忑模样,心下明了。
她伸手揉了揉他发顶,放柔声音:“胡思乱想什么?我这几日忙,并非生你的气。”
苏合抬眼,杏眼里水光浮动:“真的?”
“自然。”云潇潇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发,“你先回去,我陪阿闻用过晚膳,便去看你。”
苏合瞬间笑开,用力点头:“嗯!合儿等妻主!”
目送那道樱草色身影雀跃跑远,云潇潇才转身往栖梧阁去。
——
栖梧阁内,晚膳已备妥。
花闻道端坐桌边,银发半束,一身素白家常袍子,正垂眸看着手中一卷书。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淡金色的眸子静幽幽望过来。
云潇潇挨着他坐下,瞥见他手中书卷封皮——《训夫录》。
她眉梢微挑,却没多问。
两人安静用膳。
云潇潇几次想开口提,去荷风院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倒是花闻道,慢条斯理搁下玉箸,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开口道:“妻主今夜,该去荷风院了。”
云潇潇一怔:“阿闻?”
花闻道神色平静,将那卷《训夫录》轻轻推至她面前,语气听不出波澜:
“正君当贤,不专房独宠,方为后院之福。妾侍既入府,妻主当常去安抚,雨露均沾。”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标准得像从书里抄的。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片刻,伸手指尖拂过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真心话?”
花闻道长睫微颤,沉默半晌,才低声道:“……书上是这么写的。”
语气里,终究泄出一丝极淡的涩意。
云潇潇心尖一软,凑过去吻了吻他唇角:“我去看看就回。”
“不必。”花闻道偏开脸,声音闷闷的,“既去了……便不必急着回。”
说罢,他起身走向内室。
云潇潇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人的醋劲真大。
可她注定不可能,只有他一人,虽然他最得她欢心,与她最契合。
她起身,对绛雪吩咐:“好生伺候正君。”
这才转身出了栖梧阁。
内室窗边,花闻道静静立着。
透过半开的窗,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垂眸,目光落在案头那堆《男戒》、《正君仪范》、《后院调理术》上。
这些日子,他无事便翻这些凡人写的劳什子书。
如何宽容,如何大度,如何管理后院,如何为妻主分忧……
一条条,一件件,看得他眉心直蹙。
可……他不得不学。
他闭上眼,指尖无意识抚上小腹。
也不知,他能不能早日,与她有一个孩子。
他低声自语:“罢了。”
“既学了……便学像些。”
——
合欢居内,烛火暖融。
苏合身上那件樱草色夏衫子,早不知被褪到何处,露出大片奶白色的肌肤。
他生得确实显小,一张脸不过巴掌大,杏眼水润,鼻尖微翘,唇瓣是天然的嫩粉色,脸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婴儿肥——清秀干净里,透着股不谙世事的纯。
此刻他软软趴在云潇潇怀里,墨发散乱铺在枕上,眼尾红红的,鼻尖也红,整个人像只被揉搓过度的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