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298)
只是那双眼,始终紧闭着,仿佛不看,便能维持住那点可怜的自持。
直到中衣也被褪下,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
他一颤,终于忍不住抬手,慌乱地想遮掩。
手腕却被云潇潇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躲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他颈侧。
谢观止羞愤欲死,别开脸,声音带上了哽咽:“妻主……莫要戏弄观止……”
“戏弄?”云潇潇俯身,吻了吻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直和压抑的闷哼,“这叫夫妻之礼。”
她的吻开始游移,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他颈侧……
谢观止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那些被死死压抑的,从未被允许窥探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藩篱。
他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
“妻……妻主……”他哑声唤着,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
云潇潇抬眸,看着他染满情欲,却试图维持平静的脸,看着他眼角渗出的湿意,心头那点恶劣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表面最守礼的端方君子,内里却藏着如此汹涌的欲念。
“叫我的名字。”她命令。
谢观止茫然地睁眼,水雾氤氲的眸子望进她眼底。
“潇……潇潇……”他生涩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
“乖。”
她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
“嗯——!”
谢观止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数咽回。
额角瞬间沁出冷汗,手指深深陷入锦褥。
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神智。
云潇潇停住,指尖抚过他紧蹙的眉心。
“可是疼得很?”她问,声音轻柔。
谢观止摇头,又点头,最后将脸埋进她肩窝,声音闷哑破碎:“……无妨。”
这副模样,意外地取悦了她。
起初,谢观止只是僵硬地承受,指尖将锦褥攥得变形。
可渐渐地,某种陌生的、蚀骨的,开始滋生攀爬,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死死咬着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
“出声。”云潇潇喘着气,吻他汗湿的鬓角,“我想听。”
谢观止摇头,将呜咽全数堵在喉间。
云潇潇眸光一暗。
“唔——!”
一声抑制不住的、甜腻破碎的呻吟,骤然从谢观止紧咬的唇间溢出。
他惊恐地睁大眼,不敢信那声音,出自自己。
云潇潇却笑了,吻去他眼角的泪,愈发狠戾。
“对,就是这样。”
最后一点矜持,彻底粉碎。
低吟……
断断续续哭泣……
讨饶声,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溢出。
他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她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她散落的墨发,身体像一叶颠簸在惊涛中的小舟,只能紧紧附着她。
烛火噼啪,映着一室靡丽春色。
那身大红喜服,早已凌乱委地,与素白中衣纠缠在一处,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夜还很长。
而这位以守礼著称的相府嫡子,在他的新婚夜,在他的妻主身下,尝到了礼教之外,最为原始也最为炽烈的……欢愉与臣服。
——
第214章 实则闷骚的谢侧君
天刚蒙蒙亮,谢观止就醒了。
浑身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尤其是腰腿,稍一动就牵出隐秘的酸胀。
寝衣松垮,领口滑下,露出锁骨胸膛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扎眼。
他脸一热,慌忙拉好衣襟。
侧头看去,云潇潇还睡得很沉。墨发铺了满枕,一张秾艳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攻击性,长睫垂着,唇微微抿着,竟有些……乖。
谢观止心跳快了一拍。
昨夜种种,潮水般涌回脑海。红帐落下,她挑开他盖头时含笑的眼,指尖抚过他脸颊的温度,还有后来……
那些他从未经历过,甚至无法想象的亲密荒唐。
他以为自己是守礼的,是克制的。
可在她手里,那些礼教束缚碎得轻而易举。
她太知道怎么撩拨他,怎么让他溃不成军。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后来是否求饶,是否哭过。
只记得最后,她搂着他,在他耳边低笑:“阿止,你……可真热。”
谢观止耳根烧得厉害,不敢再想。
他撑起身,忍着不适,轻轻推了推身侧的人。
“妻主……该起了。”
云潇潇含糊地“唔”了一声,眼都没睁,手臂一伸将他捞回怀里,脸蹭了蹭:“再睡会儿……”
温热气息拂在皮肤上,谢观止身子一僵。
“妻主……”他声音发紧,“今日……我该去栖梧阁给正君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