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308)
“是、是……”青竹不敢多言,躬身退到远处。
云潇潇推开房门。屋内只燃了一盏小小的烛台,放在外间书案上,光线昏黄。
内室门帘垂落,隐约能看见里面榻上,一道侧卧的朦胧身影。
她放轻脚步,掀帘而入。
谢观止果然还未睡熟。
他背对着门口侧卧,身上盖着素色锦被,墨发铺散在枕上,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听见细微声响,他肩颈绷紧了一瞬,却没有立刻回头。
“谁?”他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依旧清润。
“我。”云潇潇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观止身体明显一震,随即迅速翻身坐起。
锦被滑落,月白中衣更显松散,他慌忙拢了拢衣襟,抬眸看向她时,眼中闪过清晰的惊愕。
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那张清贵端方的脸,因惊诧少了平日的刻板,长睫微颤,唇色淡红,竟透出几分难得的生动。
“妻主?”他声音有些不确定,随即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耳根迅速泛红,垂眸低声道,“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事吩咐?”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下榻行礼,却被云潇潇按住了肩膀。
“无事。”云潇潇在榻边坐下,指尖拂过他微热的脸颊,“就是来看看你。”
谢观止身体僵住,被她触碰的地方像过了电,酥麻直窜心底。
他垂着眼,不敢看她,呼吸却明显乱了节奏。
“妻主深夜前来,于礼……”他试图搬出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于礼不合?”云潇潇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谢观止,你我是夫妻。我来我夫郎房中,有何不合?”
谢观止被迫迎上她的目光。
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含着戏谑,也含着某种让他心悸的侵略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云潇潇不再逗他,收回手,自顾自解自己的系带。
谢观止看着绯色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色的轻软寝衣。
——
第221章 闷骚的谢侧君
她身段饱满妖娆,大起大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眼,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妻、妻主……”他声音发颤,“您……您这是……”
“睡觉。”云潇潇言简意赅,已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谢观止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隔着薄薄的中衣,那饱满曲线紧贴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颤栗。
“放松。”云潇潇的声音贴着耳后传来,温热气息拂过敏感处,“又不是第一次。”
这话,让谢观止脸上更热。
洞房那夜的记忆涌回脑海,炙热的触碰,混乱的喘息,极致的欢愉与羞耻……他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沿着他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衣料,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妻主……”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嗯?”云潇潇指尖滑到他腰间,挑开了中衣的系带。
微凉空气触及皮肤,谢观止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温热的手掌便贴了上来,抚上他紧实平坦的小腹。
他浑身一颤,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他要守礼,要端庄,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他,在那熟悉的触碰下迅速起了反应,变得柔软敏感。
云潇潇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这个古板守礼的相府嫡子,骨子里倒是——闷骚得很。
而她在床上,就喜欢这样的……放得开的。裴明远,花闻道……亦或是谢观止,还真是个个软,个个好吃,各有各的好!
她低笑一声,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
谢观止羞红了脸,身体愈发软了,还微微颤抖起来。
“阿止,你这里……好像比上次更敏感了。”
“唔……!”谢观止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慌忙咬住手背,将剩余的声音堵了回去,眼角却沁出湿意。
太……太过了。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抗拒。
……
烛光摇曳,帐内光影缭乱。
谢观止仰着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咬着唇不肯出声,手指无助地扣着身下的褥子。
云潇潇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在他耳边低语:“叫出来。”
“这里只有你我。”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