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326)
云潇潇心头一颤,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吻了上去。
花闻道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银发与墨发交缠,月白与绯红相叠,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得仿佛一体。
一吻终了,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云潇潇抵着他额头,轻声问:“不生气了?”
“气。”花闻道如实答,手指抚过她唇瓣,那里被他吻得微肿,“但更气自己。”
“气自己什么?”
“气自己明明知道,你的性子,”他低叹,“却还是每次都会心动,每次都会……原谅。”
云潇潇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软。
“阿闻,”她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今夜……我好好补偿你。”
话音落,她熄了烛火。
室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衣衫窸窣落地。
云潇潇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俯身吻他。
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喉结……
花闻道仰躺着,银发散在枕上,在月色里泛着清冷的光。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唇舌的温度,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潇潇……”他哑声唤她。
“嗯?”云潇潇应着,吻已落在他锁骨。
“你……可……”他轻喘,“真可恶……”
云潇潇动作顿了顿。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光透过窗纱,映亮他清绝的侧脸,也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情潮。
他低头,吻她脖颈。
云潇潇轻笑,手指插入他银发间:“那你还喜欢?”
花闻道不答,只以吻封缄。
他勇猛得,一如既往。
云潇潇轻颤,喘息声细碎甜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情至浓时,花闻道忽停下,捧住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深深看她。
“潇潇。”
“嗯?”
“明年生辰,”他声音低哑,“我还在你身边吗?”
云潇潇怔住。
良久,她伸手,抚过他清绝的眉眼。
“在。”她说,“只要你想在,就一直在。”
——
第234章 阿璃有点想
荷风苑,清离阁。
浴房内水汽氤氲,暖融如春。
松墨正伺候阿璃沐浴,沾了点香胰子,轻柔擦过他白皙的后背。
水珠顺着少年纤细的脊线滑落,没入水中。
阿璃乖乖趴在浴桶边缘,浅灰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剔透如琉璃。
松墨动作细致,目光无意间扫过阿璃浸在水中的小腹。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在阿璃平坦白皙的小腹左侧,一点殷红的守宫砂清晰可见,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鲜艳得刺眼。
松墨手一顿,布巾差点掉进水里。
“侍君……”他迟疑着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您和主上……还未圆房吗?”
阿璃茫然转过头,浅灰蓝的眸子在水汽里雾蒙蒙的:“圆房?什么是圆房?”
松墨一噎。
他看着阿璃那双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眼睛,意识到——这位侍君,怕是真不懂。
“圆房就是……”松墨斟酌着词句,耳根微微泛红,“就是夫妻间……行周公之礼。”
阿璃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沾着水珠:“周公之礼?”
他歪了歪头,浅灰色长发滑落肩头,在水面漾开细小的涟漪。
浴桶里热气蒸腾,将他本就精致的五官,氤氲得愈发朦胧绝美。
水珠顺着他纤细的脖颈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水面以下。
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纯净美——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热水中泛起淡淡的粉,浅灰蓝的眸子像冬日结雾的湖面,望过来时满是懵懂无辜。
松墨看得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
“侍君……”他低声道,“您进府前,没人教过您这些吗?”
阿璃摇摇头,声音软糯:“我不记得了。妻主说,我受了伤,忘了很多事。”
松墨沉默。
他想起,府中关于这位侍君的传闻——
说是主上从路边捡回来的,失了忆,容貌惊人,主上亲自为他疗伤,给了侍君的名分。
可如今看来……主上竟连碰都未碰过他?
“松墨,”阿璃伸手,拉住他衣袖,浅浅地望过来,“你教我好不好?妻主喜欢圆房吗?如果我会了……她是不是会更喜欢我?”
松墨心头一涩。
这位侍君……真是单纯得让人心疼。
“侍君,”他轻声说,“等您沐浴完,奴给您找几本册子。您……看看就明白了。”
阿璃眼睛一亮:“册子?是书吗?我喜欢看书!”
松墨笑得有点苦:“算是……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