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383)
他闭上眼,默念南诏清心咒,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到她心口的蛊毒上。
灵力探入,游走经脉。
云潇潇体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那噬心蛊已在她心脏处盘踞,正一下一下地啃噬着心脉。
若不及时清除,不出三日,她必死无疑。
“忍着。”他沉声道。
下一瞬,灵力化作千万根细丝,朝那蛊虫缠去。
云潇潇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裂她的心脉。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却愣是没吭一声。
巫祁瞥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这女人……倒是硬气。
他收敛心神,继续操控灵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肌肤相贴,气息交缠。
巫祁的额头也开始渗出细汗,却不知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那蛊虫极其狡猾,在他灵力围剿下左冲右突,就是不肯就范。
巫祁不得不分出更多灵力,一点点将它逼向绝路。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与云潇潇的气息越缠越紧,几乎融为一体。
她身上的冷香,她肌肤的温度,她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躯……
都在挑战,他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巫祁死死咬着牙,耳尖的红,早已蔓延到脖颈。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种时候,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那念头就像野草,越是压制,越是疯长。
终于,最后一刻。
他猛地发力,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将那蛊虫彻底绞杀!
云潇潇身子一软,往前栽去。巫祁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却在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又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好了。”他站起身,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把衣服穿上。”
云潇潇撑着身子,大口喘息。
心口那股绞痛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捡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穿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喂。”
巫祁没回头。
云潇潇唇角勾起,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几分促狭:“你方才,是不是偷偷看了?”
巫祁背影一僵。
“谁、谁看了!”他回头,脸涨得通红,“你少自作多情!”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看?”她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那你脸红什么?”
巫祁语塞。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又忽然停住,回头补了一句:
“就你这样的,送给我都不要!瘦得跟竹竿似的,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潇潇靠在树干上,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更深。
竹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嗯,确实挺“竹竿”的。
这南诏圣子,倒是有趣。
——
第275章 急得跳脚
巫祁先一步回到了营地。
大长老巫苓正靠在火堆边歇息,脖子上那道红痕,在火光下格外显眼——那是之前,被云潇潇掐出来的。
她见巫祁回来,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云掌司的蛊毒可解了?”
巫祁在她身侧坐下,方才还毒舌得能把人气死,此刻却乖顺得像换了个人。
“奶奶放心,已经解了,没有什么大碍了。”他声音放得很轻。
云潇潇慢悠悠地走进营地,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挑了挑眉,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男人,对他祖母倒是孝顺。
巫苓又问:“你怎么跑到这黑雾林来了?多危险不知道?”
巫祁垂下眼,轻声道:“我也想为妖物祸乱的事出份力,总不能一直让奶奶您一个人奔波。”
巫苓叹了口气,目光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这孩子……都跟大王女定亲了,还这般不知轻重。”
云潇潇在一旁听着,眸光微动。
大王女?
她倒是听说过。南诏的圣子,一般是定给下一任南诏王的。巫祁的定亲对象,该是南诏大王女——罗娆。
听说那位大王女生性跋扈,与这位桀骜不驯的圣子极不对付。
两人明明定了亲,却互相看不顺眼,拖到如今巫祁都二十了,还没完婚。
现在,她终于知道原因了……
云潇潇看了一眼巫祁那张冷脸,又想起方才他那些能把人气死的话,心下了然。
就这张嘴,哪个女人受得了?
南诏虽比夜宸民风开放,但大抵女人,喜欢的还是温柔小意的男子。
像巫祁这种又冷又毒舌的,确实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