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419)
可他控制不住。
他等了这么多天,等的那个人,连影子都没见着。
来的是她的夫郎,抱着她的女儿,一脸温和地道谢。
他们都有名有份,都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他算什么?
一个睡过,就被嫌弃的外人。
巫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墙角那架蔷薇在风中轻轻摇曳,落了一地花瓣。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些落花。
飘零无依,无人问津。
——
云潇潇终于回府了。
她刚踏进栖梧阁,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妻主——!”
苏合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杏眼红红的,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
绛雪正端着茶进来,差点被他撞个满怀。
她侧身让开,笑着唤道:“苏侍君。”
苏合脚步一顿,看向她:“绛雪!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原先在府里,都唤绛雪“绛雪姑娘”。如今绛雪和黛柚都成了家,这“姑娘”二字自然不能再叫。
府里上下都改了口,直呼其名,或是称一声“绛雪姐姐”。
他上下打量着绛雪,由衷赞道:“你娶了夫郎后,气色变好了!”
绛雪忍不住笑了,微微欠身道:“多谢苏侍君夸赞。主上刚回来,正在里头歇着,苏侍君请随我来。”
苏合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穿过外厅,绕过屏风,便看见云潇潇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合眼眶一红,扑过去就往她怀里钻。
“妻主——!”
云潇潇被他扑得往后一仰,伸手揽住他的腰,免得他摔下去。
“怎么了?”她低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谁又惹我们合儿了?”
苏合抬起头,杏眼里蓄满了泪,委屈巴巴地开始告状:“还不是那个巫祁!他欺负我!”
云潇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随意:“他怎么欺负你了?”
苏合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开始告状:
“昨日我和表哥去客院找他,正好遇见他在廊下坐着。表哥好心好意谢他救了舅母,还说要带他去逛京城,他倒好,爱答不理的,说话阴阳怪气!”
他学着巫祁那副欠揍的语气,捏着嗓子道:“‘我不想去。不感兴趣。’——妻主您听听,这什么态度!”
云潇潇嘴角,微微抽了抽。
苏合继续道:“我气不过,就说了他几句,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他站起身来,学着巫祁的模样,下巴微抬,眼神睥睨:
“‘怎么?你觉得我该对你表哥感恩戴德,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说‘多谢顾侍君赏脸来看我’?’”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连那欠揍的语气,都学了十成十。
云潇潇忍不住笑了。
苏合见她笑,更委屈了,扑回她身边,把脸埋在她肩上:“妻主!您还笑!他都把我气哭了!您看,我眼睛现在还红着呢!”
云潇潇低头看了看他,确实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痕。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苏合抬起头,眼巴巴望着她:“那您管不管?”
云潇潇叹了口气。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实在懒得管。
可看着苏合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又确实有些心疼。
这小醋包,虽然爱闹,但也是真心待她。
“管。”她道,“等会儿我去找他聊聊,顺便问问他到底什么打算。”
苏合眼睛一亮:“真的?”
云潇潇点头。
苏合立刻破涕为笑,抱住她的腰蹭了蹭:“妻主最好了!”
云潇潇揉了揉他的发顶,心里却想:这后院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苏合蹭够了,忽然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她:“妻主,您能不能赶紧把他打发走啊?他老待在府里,我看着就烦。”
云潇潇叹了口气。
“他是客,还救了你舅母的命,总不好直接赶人走。”
苏合瘪嘴:“可他老欺负我……”
云潇潇伸手,捏了捏他鼓起的腮帮子:“他确实嘴巴不饶人。往后,你别去招惹他,离他远些就是。”
苏合更委屈了,眼眶又泛红:“妻主!您不帮着我,还让我躲着他!”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好了,别气了。今夜我歇在合欢居,陪我们合儿。”
苏合浑身一僵,随即抬起头,杏眼里光芒大盛:“真的?!”
云潇潇轻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合立刻破涕为笑,一把抱住她的腰:“妻主最最最好了!”
云潇潇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行了行了,再勒下去,你就没妻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