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450)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又蠢蠢欲动。
还想再来一次。
可阿璃已经不行了。他累得连话都说不出,只是微微喘着,乖顺地躺在她身下,任她予取予求。
云潇潇叹了口气,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睡吧。”
阿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沉沉睡去。
云潇潇躺在他身侧,望着帐顶,轻轻叹了口气。
不够。
还是不满足。
她忽然有些想念阿闻了。
那个清冷如仙的男人,是唯一能受得住,她没日没夜索取的人。
无论她折腾他多少次,他都能受着,从不喊累过。
那双淡金色的狐狸眼望着她时,永远带着纵容和宠溺。
她想起他在她身下喘息的模样,想起他失控时那一声声低沉的“潇潇”,想起他事后将她揽入怀中时,那双温柔的眼。
阿闻……
你到底在哪儿?
云潇潇闭上眼,将那点想念,压进心底。
窗外,日头渐高。
该起了。
——
玄镜司,听雪阁。
午后,绛雪捧着一封信进来。
“主上,西雍那边来了信。”
云潇潇正靠在窗边喝茶,闻言接过信,扫了一眼封皮上的字迹——萧煜。
她拆开信,懒洋洋地看起来。
信中写道——
“潇潇亲启:
别来无恙,我已在西雍站稳脚跟。母帝大病初愈,因我进献灵药有功,她对我的态度大有改观。如今我已被封为亲王,再也不是那个人人嫌弃的落魄皇子。
母帝开始给我择选妻主,隔三差五便召些贵女入宫相看。可我一个都看不上——那些女子,没一个比得上你。
夜深人静时,常想起你……
罢了,不说这些。
你那边可还好?若有机会,真想再见你一面。
萧煜”
云潇潇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随手将信放在案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绛雪在一旁轻声问:“主上,可要给萧煜殿下回信?”
云潇潇摇头:“不用,随他去。”
绛雪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绛雪回头。
云潇潇沉默片刻,起身走到案边,提笔蘸墨,在那张信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她写得很快,写完便将信递给绛雪。
“回一个吧。”
绛雪接过,垂眸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抽了抽。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挑个有权势的妻主,加油干。”
绛雪忍住笑,将信收好,退了出去。
云潇潇靠回窗边,望着外头的日光,开始发呆。
萧煜那点心思,她当然知道。
可惜,她对他只有利用,只有床上的贪恋,再无其他。
他要登上至高之位,她可以帮他,各取所需罢了。
——
自那日巫祁欺负阿璃被责备后,他倒是学乖了。
第二日便亲手做了羹汤,亲自送到栖梧阁。云潇潇没见他,他便将食盒留下,又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第三日,他又来了,这回带的是一盅南诏特色的药膳。依旧没见到人,他便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直到绛雪出来传话:“主上说,巫侧君请回。”
第四日,他再来时,怀里抱着一束新摘的蔷薇,是客院里那架开得正盛的花。
他站在院门口,也不进去,只对着里头说:
“潇潇,我保证,往后绝不再与后院其他人闹矛盾。你……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院门终于开了。
云潇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他站在日光里,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冰蓝的眸子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怀里那束蔷薇衬得他愈发鲜活动人。
云潇潇叹了口气。
“进来吧。”
自那日起,云潇潇便又专宠了客院半个月。
后院众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顾临渊抱着满满,偶尔在院中晒太阳,神色平静如常。
苏合虽有些失落,却也只是撇撇嘴,嘟囔几句“那个南蛮子又占着妻主”。
谢观止依旧端方,日日打理府务,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阿璃安安静静地待在清离阁,偶尔做些点心,托人送去给顾临渊和苏合尝。
只有一个人不习惯。
裴明远。
他坐在揽月居的窗边,望着外头的月色,眉头紧锁。
入门这些日子,云潇潇只来过他这里两次。一次是入门后第二天,一次是半月前匆匆待了半个时辰。
他想起从前。
那时他是她的下属,是偶尔被她宠幸的床伴。
她几个月不来,他虽失落,却也能接受——毕竟他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
可如今他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