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478)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双凤眸里带着笑意,可那笑意底下,似乎还藏着什么。
他总觉得,她说的是假话。
可他从遇到她开始,便对她始终纵容,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愿意陪着。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好。你既然想,那便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
云潇潇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弯弯。
她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尖,含糊道:“我们家阿闻就是好。”
花闻道耳根泛红,却没有躲开。
云潇潇抬起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可你不是玄镜司前任掌司吗?玄镜司不是为了守护夜宸江山,特地成立的吗?你这样做,就不怕创立玄镜司的老祖宗跳出来抽你?”
花闻道看着她,没有说话。
云潇潇话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不对。
阿闻是妖,是活了二百多岁的狐妖。
玄镜司才成立了一百年。
她忽然想起那些传闻——玄镜司每一任掌司,都是白发绝色的美男子。
难不成每一任,都是同一个人……
云潇潇豁然开朗。
她看着花闻道,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恍然:“阿闻,莫不是这百年间,玄镜司的掌司一直是你?”
花闻道垂下眼,耳尖更红了,因为云潇潇的手摸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是。”
云潇潇愣了一下,手下发了狠:“在我之前,所有的玄镜司掌司……一直是你?”
花闻道又点了点头,浑身微微发颤。
云潇潇深吸一口气,喟叹一声:“原来如此。”
她抽出手来,捧住花闻道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阿闻,你竟然守了夜宸百年,实在令人气愤。”
花闻道看着她,那双淡眸子里含了几分忐忑:“你……为何生气?”
这夜宸江山,不是你前世托付给夜家的吗?
我是为了你,才守了百年,你竟还生气。
云潇潇却不理他,粗暴地扒了他的衣服。
她的正夫,竟上赶子眼巴巴,替她仇人守了百年江山。
她今晚,非要狠狠惩罚他一下不可。
她将人,扒了个精光。
然后给他推倒在,一张圈椅上,直接拿腰上那根系带,将他牢牢绑在上面。
“潇潇,你要干嘛?”,花闻道哑着嗓子问。
云潇潇勾起唇角,笑得恣意张扬:“我今日想试试不一样的。”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中衣褪去,露出里头绯红的肚兜。
她看着他的眼睛,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
那一片绯红飘落,完美的酮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起伏的曲线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饱满,纤细,圆润,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美得惊心动魄。
花闻道的手掌不自觉抓紧了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若想欢好,给我放开便是,何必……何必这般姿态。”
云潇潇没说话。
她走上前,用膝盖分开他修长的腿,直接跪了上去。
花闻道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清绝的脸上,此刻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从耳根红到脖颈,连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真是愈发放肆了。”他声音发颤,“我好歹曾是你师尊。”
云潇潇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笑得促狭:“是床上的师尊吗?我只认这个。”
花闻道再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下一刻,一股灼气。
围绕在四周,却偏偏动弹不得。圈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吱呀作响,却挣不开半分束缚。
他仰着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烛火摇曳,仿佛在上演一出皮影戏。
……
……
很久,很久。
久到烛火燃尽半截,久到窗外的月色从东边移到正中。
花闻道终于瘫软在圈椅上。
他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银发散乱地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绝破碎。
身上的系带早就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人更想揉碎。
那些大大小小的印记——红的、紫的、深的、浅的,密密麻麻,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煞是好看。
他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破碎美。
云潇潇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烛光里,她那张秾艳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凤眸里满是占有后的愉悦。
她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银发:“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