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40)
李怀瑾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因为一些事,我独自一人在这里清修。”
云潇潇没有追问。
她将茶盏搁在桌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衣裳烘得差不多了,外头雨也小了些。
“多谢公子的茶,告辞。”
李怀瑾连忙站起来,单脚跳着送她到门口。
云潇潇撑起伞,走进雨里。
他站在门边,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消失在雨雾中。
他扶着门框,站了很久。雨丝飘进来,落在脸上,凉凉的。
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那双凤眸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忽然,他脸色微微一怔,他想起来了,那双眼——那双眼他确实见过。
上回他与夜璇玑大婚那日,花轿被人劫了。
他一直不知道劫他的人是谁,只记得那双眼睛——那双凤眸,眼尾微挑,眸色幽深,像藏着许多东西。
方才那个女子,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李怀瑾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颤。
是她,竟然是她,那个劫了他花轿的人,那个让他成了京中笑柄的人。
可也是她,阴差阳错让他躲过被发配皇陵。
他靠在门框上,心跳得又快又乱。
雨还在下,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
清砚院里,谢观止正在廊下看花匠修剪海棠。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便见云潇潇从月洞门进来。
素白衣裙上沾着点点泥渍,背后洇湿了一大片,虽然已干了,却留下一圈水痕。
他眉头微微蹙起,快步迎上去。
“妻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弄得这般脏?”
云潇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随口道:“山上泥路滑,沾了些泥污。雨又大,淋了一点雨罢了。”
谢观止往外看了一眼,今日的雨细得像牛毛,落在脸上都没什么感觉。
他心下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只当是山上雨大些。
他连忙唤人去备热水,又替她解了披风,搭在自己臂弯里。
“热水备好了,妻主先去洗洗吧。”
他将她,往耳房那边引。
云潇潇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笑:“今日有些乏了,不想自己洗。”
谢观止一愣。
云潇潇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阿止,你来伺候我沐浴吧。”
谢观止的耳根腾地红了,垂下眼,声音轻轻的:“这……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云潇潇挑眉,“你是我夫郎,伺候妻主沐浴,哪里不合规矩了?”
谢观止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站在那里,绯色从耳根染到了脖颈。
云潇潇也不催,就那样笑眯眯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嗯”了一声,跟着她进了耳房。
耳房里热气氤氲,浴桶已备好了,水面飘着花瓣,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谢观止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云潇潇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怎么,还要我教你?”
谢观止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垂着眼,伸手去解她腰间的宫绦,手指却微微发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外袍滑落,他接住,搭在屏风上。
中衣的系带细得很,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腰侧,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来,又硬着头皮伸过去。
云潇潇低头看着他。
他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连指尖都泛着粉色。
她忽然有些心软,伸手按住他的手:“算了,我自己来。”
——
第387章 让谢观止伺候
谢观止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窘迫,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我来。”
这回他的手稳了些,将中衣的系带一根根解开。
衣裳褪下,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他不敢多看,垂着眼,将衣裳接过来搭好。
云潇潇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肩头,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谢观止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帕子,不知道从哪下手。
“愣着干什么?”云潇潇靠在桶沿上,闭着眼,“帮我擦背。”
谢观止绕到她身后,将帕子浸湿,轻轻覆在她肩上。
她的肩很白,在热水的熏蒸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蝴蝶骨的形状若隐若现。
他握着帕子,从肩头擦到肩胛,动作很轻。
“用点力。”云潇潇懒洋洋道。
他加重了些力道,帕子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擦过腰窝。
她的腰很细,从肩到腰的弧度像一道流畅的曲线,没入水面以下。
他不敢再看,将目光移到别处,手上却不停。
云潇潇忽然睁开眼,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