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43)
“花锦,你回镇国公府看看,潇潇可回来了。”
花锦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嘟囔:“少主,我不用去看都知道,她肯定回去了。指不定又歇在哪个夫郎的院子里,也没给您送个信。”
花闻道没有说话。
他走回窗边坐下,拿起那卷书,翻开,目光落在字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花锦看着自家少主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又拱了上来。
她站起身,几步走到花闻道面前,压低声音道:“少主,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虽说她长得好看——可比她好看的人,虽说没几个,但是要找也是有的。您何必吊死在她这个花心大萝卜身上?”
花闻道翻了一页书,没有看她。
花锦急了,声音拔高了些:“就凭您这长相,您这修为,还怕找不到更好的?您回北境去,想娶您的人,能从雪原这头排到那头,哪个不比她专情?不比她靠谱?”
“就算您不想嫁,招一个妻主入赘也是可以的。”
花闻道终于抬起眼,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声音也很淡:“你再说这些话,就回去,别跟在我身边了。”
花锦一愣,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
可对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垂下头,闷闷地“哦”了一声,退到角落里蹲着,不敢再吭声。
花闻道低下头,继续看书。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还是那样孤零零的。
花锦蹲在角落里,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那里,银发散落肩头,侧脸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她就是知道,少主心里不好受。
她咬了咬唇,把那些话咽回肚子里。少主不让说,她就不说了。
可她心里还是不服气,那个花心女人,有什么好的。
窗外又飘起雨来,细细碎碎的,落在窗台上,很快就积了一小片水渍。
——
第389章 花闻道发烧了
次日一早。
听雪阁里,花锦还蹲在门口生闷气。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云潇潇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她脚步轻快,衣裳换了一身新的,绯红骑装衬得她面若桃花,一看就是昨夜睡得极好。
花锦哼了一声,站起来,扭头就走。
云潇潇被她这一声哼得莫名其妙,站在门口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心想这小狐狸又在生哪门子气。
她也懒得理会,推门进去了。
外间桌上摊着翻了一半的书,炭盆里的火也熄了,只剩一片灰烬。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走进内室。
花闻道还睡着。
银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白得近乎透明。
他睡得很沉,连她进来都没醒。
云潇潇在榻边坐下,俯身看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呼吸也比平时重些,胸口起伏的频率不太对。
她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阿闻。”
花闻道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少了平日的清亮,蒙着一层雾气,像是没睡醒,又像是不太清醒。
他看着她,似乎花了一会儿才认出她来,声音有些哑:“潇潇?”
云潇潇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眉头皱起来:“你怎么了?”
“没怎么,”他偏过头,“就是头有些晕。”
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云潇潇不由分说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
脉象浮而紧,数而有力,像是外感风寒,热邪内郁。
她探了好一会儿,松开手,又去摸他的额头和颈侧,都是滚烫的。
“发热了怎么不说?”她的声音沉下来。
花闻道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闷闷的:“没觉得有多严重,睡一觉就好了。”
她站起身,将被子给他掖好:“躺着别动。”
花闻道乖乖躺着,看着她去外间倒了热水端进来,又从食盒里取出那盅甜汤,盛了一碗。
甜汤还是温的,浮着莲子和糯米丸子,是她特意一早去浮玉楼买的。
她走回榻边,将他扶起来靠在枕上,把碗递到他手里。
花闻道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又抬起头看她:“你吃了吗?”
云潇潇愣了一下:“我待会吃。”
花闻道低头慢慢喝着。甜汤是温的,入喉很舒服,胃里渐渐暖起来。
他喝了大半碗,将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又躺回去。
云潇潇将帕子浸了冷水,拧干,敷在他额上。
云潇潇看他睡熟了,起身去了外间。
蟹黄包已凉了,她也不在意,就着半凉的甜汤吃了几个,胃里饱了些,便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