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71)
他看了一眼巫祁,巫祁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没说。
“云掌司好狠的心。”领头人冷笑一声,“那这孩子呢?你也不在乎?”
云潇潇的目光落在襁褓上,只停了一瞬,便移开了。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连她阿父都无所谓,更何况她。”
巫祁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云潇潇,眸子里翻涌着憎恨。
“云潇潇,”他哑声道,“你说得对。我这样的人,确实不值得你在乎。”
领头人看着这一幕,正要说什么——
一道绯红身影如鬼魅般欺近,他还没反应过来,喉间一凉,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身后挟持巫祁的黑衣人,瞬间化作焦炭。
云潇潇一手夺过襁褓,一手揽住巫祁的腰,脚尖点地,跃上屋顶。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那些黑衣人,连刀都没来得及举。
襁褓里的孩子被惊醒了,哇哇大哭。
巫祁靠在云潇潇怀里,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云潇潇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他和孩子都往怀里拢了拢。
那些黑衣人在下面追了几步,便放弃了。
他们追不上。
领头人死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谁喊了一声“撤”,便四散奔逃。
云潇潇并未追杀这些黑衣人,当务之急,是好好安顿巫祁和这刚出生的孩子。
庄子里不安全了,只能将他们,先带回镇国公府了。
——
第409章 冲着我来的
云潇潇抱着巫祁和孩子,落在庄子外的一处空地上。
襁褓里的孩子还在哭,声音已哑了,小小的脸涨得通红。
巫祁靠在云潇潇怀里,浑身发软,却还是挣扎着推她的手臂。
“放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产后特有的虚弱,语气却硬得像石头。
云潇潇没有松手,低头看着他。
他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裂,额上还有未干的冷汗,整个人像是一碰就会碎。
她皱了皱眉,声音沉下来:“别闹。”
巫祁像是被这两个字刺痛了,抬起头,眸子里透着深深的委屈:
“我闹?云潇潇,你方才说‘本就是我厌倦了的人’,说‘连她阿父都无所谓’。既如此,你何必来救我?放我下来,我和孩子回庄子上去,死在那里也与你无关。”
他说着,又去推她的手。
推不动,便去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得指节泛白。
云潇潇纹丝不动,只是看着他那副倔强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现在回去,很危险。”她的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危险?”巫祁笑了一声,冷得像冬夜的霜。
“云潇潇,我巫祁在你眼里,是不是连条狗都不如?狗被主人赶出去,还会偶尔想起去看看。”
“我呢?你把我扔在这庄子上,几个月不来,连我怀了孩子都不知道。我生孩子命都快没了,你来了,却当着那些人的面说那般伤人的话。”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可那滴泪始终没有落下来。
他咬着唇,嘴唇咬得发白,一字一句道:“你放我下来。我和孩子,不劳你操心。”
云潇潇落回地面。
巫祁脚一沾地,腿就软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撑着旁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他低头哄了哄,声音轻轻的,和方才判若两人:“乖,不哭,阿父在。”
云潇潇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开口问:“闹够了没有?”
巫祁抬起头,盯着她,那双眼里有恨,有怨。
“我没有闹。我只是不想再被你施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稳了一些,“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回我的庄子。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干。”
他抱着孩子,转身就要往庄子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咬着牙,撑着手臂想站起来,手臂也在抖,根本撑不住。
孩子被他护在怀里,没有摔着,可哭声更大了。
云潇潇站在原地,看着他跪在地上挣扎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心。
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去扶他。
巫祁推开她的手,声音已带了哭腔:“别碰我。”
云潇潇没有理他,一手将孩子从他怀里接过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
巫祁挣扎了几下,挣不开,便不挣了,只是别过脸,不看她。
云潇潇看着他倔强的侧脸,觉得有些头疼。这男人,总是这般嘴硬,让人无缘由地生厌。
她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先跟我回去。庄子上如今不安全,孩子还小,也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