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91)
他仰着脸,头发湿漉漉的,几缕贴在颊边。
她伸手,将他散落的湿发拨到耳后。
“头发还没干。”她说。
唐俪珩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刚洗好,妻主就来了。”
中衣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他的身子单薄,却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单薄,而是修长匀称,骨架纤细,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这两年被宠幸得多了,原本青涩的身子渐渐长开了,像一朵含苞的花被雨露一点点催开,露出里头娇嫩的花蕊。
“把衣裳脱了。”她说。
唐俪珩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咬着唇,垂下眼,手指攥着衣带,攥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解开。
中衣滑落,堆在脚边。
他站在那里,只着一条薄薄的亵裤,上身赤裸。
他的身姿修长,肩不算宽,却线条流畅,锁骨突出,像两道弯弯的月牙。
腰身纤细,不盈一握,从腰到胯的弧线流畅而优美,像一把上好的琴。
臀线圆润紧致,衬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整体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赘肉。
他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要去摸一把。
他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睫毛颤得厉害,耳朵红透了。
可他没有躲,也没有用手去遮,就那么站着,任由她看。
云潇潇靠在床柱上,抱着手臂,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下,在他腰腹处停了一瞬,又往下移。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欣赏,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欲望。
唐俪珩被看得浑身发烫,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从脸一直蔓延到胸口。
“妻主……”他小声唤她,带着几分羞赧,几分撒娇,“您别看了……”
“不让看?”云潇潇挑了挑眉。
唐俪珩摇头,又点头,最后咬着唇,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云潇潇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背也很美,肩胛骨的形状像蝴蝶的翅膀,腰窝深深凹陷,衬着圆润的臀线,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柳枝,柔韧又鲜嫩。
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进怀里。
他的后背贴着她的前胸,身子轻轻一颤,靠在她的肩上。
“阿璃。”她在他的耳边低语。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颤抖。
“你果真越来越诱人了。”
唐俪珩的耳朵红透了,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小得像蚊蚋:“都是妻主养得好。”
云潇潇笑了,将他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他仰面躺着,浅灰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好一个琉璃美人。
“妻主……”
“别说话……”
云潇潇退后一点,从上到下慢慢欣赏。
纤细的腕骨,像是一用力就会折断。
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腰身纤细,紧致的臀,修长的腿。
他偏过头,不看她,可身子却微微侧了侧。
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又纯又欲,让人心痒难耐。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他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她细细摩挲着……
“妻主……”他唤她,声音沙沙的,“您别逗我了……”
……
……
床头轻轻晃动,他的身子轻轻颤着,像一朵被风吹拂的花,花瓣一层一层绽开,露出里头最娇嫩的花蕊。
……
——
第424章 累倒了
七月初十。
谢观止连日操持府务,累倒了。
青竹端着药碗进去时,他正靠在榻上看账本,脸色白得像纸,眼下青黑一片,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青竹心疼得不行,劝他歇歇,他摇头说“还有几本没看完”。
青竹拗不过他,只能偷偷去了栖梧阁。
青竹跪在门口,眼眶红红的,说自己主子病倒了还不肯歇。
云潇潇放下茶盏,看了花闻道一眼。
花闻道翻了一页书,淡淡道:“去吧。”
云潇潇起身,去了清砚院。
推门进去时,谢观止正靠在榻上,手里还捏着账本,眉头微蹙,像是在算什么难账。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连忙放下账本要起身。
云潇潇走过去,按住他的肩,把他按回枕上。
“躺着。”她的声音不高。
谢观止便不动了,只是垂着眼,不晓得该说什么。
云潇潇语气里,含着一丝责备:“哪里不舒服?”
谢观止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事,就是累了。”
他穿着一件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头发散着,没有束,几缕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