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595)
墨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妻主……属下知错了……以后一定好好练……”
云潇潇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了一圈浅浅的齿痕。
墨影轻轻颤了一下,把脸埋在她怀里,闷声道:“妻主,属下真的不行了……”
云潇潇这才放过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他揽进怀里。墨影靠在她肩上,听着她的心跳,慢慢闭上眼。
他累极了,却舍不得睡,怕一觉醒来,她就不在了。
“睡吧。”云潇潇说。
他这才放心地沉入梦乡。
云潇潇揽着他,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睡意。
刚刚她好似感觉到了,有股熟悉的气息,在院外停了一瞬,又走了。
没有进来,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停留一刻。
——
栖梧阁里,花闻道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卷书,半天没翻一页。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花锦蹲在打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少主还坐在那里,小声嘟囔:“少主,您还不睡?”
花闻道没有应。
花锦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
她不知道少主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今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脸色比平时更淡了些。
花闻道放下书,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盛夏的燥意,吹得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站了很久,才关上窗户,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躺在榻上,望着帐顶。
同心魂锁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位置,也能感觉到她此刻餍足的慵懒。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面朝里。
被子拉过来盖住肩头,他蜷了蜷身子,像一株被风吹弯的雪莲。
他没有怪她。
她一直都是这样,他早就知道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确认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方才站在那座小院外,听见里头隐约传来的声响,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进去,是不想让她为难,也不想让自己难堪。
他是正君,该大度,该包容。
她在外头养个人,不是什么大事。他告诉自己,这不是大事。
可为什么,心口还是有点疼。
他闭上眼,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脸。
被子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冷香,若有若无。
他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
听雪阁里,云潇潇正伏案批公文,墨迹未干,她又翻过一页。
花闻道推门进来时,她没抬头,只当是青梧送茶,随口说了句“放那儿”。
脚步声没有停,一直走到她案前。
她这才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笑了。
“阿闻?你怎么来了?”
花闻道在她对面坐下,银发散在肩上,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张清绝的脸映得有些透明。
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你将墨影养在甜水巷了?”
云潇潇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她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你知道了?”
花闻道看着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声音也很平静:“昨夜我去了。”
云潇潇放下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她想起昨夜那股清冷的气息,在院外停了一瞬又走了。
原来不是错觉。
她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道:“阿闻,我……”
——
第427章 我要减肥
“人家也跟了你几年了。”花闻道打断她,“为了你,都豁出了命。真不行,你就纳进来吧。”
“你不生气?”她问。
花闻道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生气有用吗?”
云潇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弯腰,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将他圈在方寸之间。
花闻道微微仰起脸,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
“阿闻最好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带着几分死皮赖脸的讨好。
花闻道别过脸,懒得看她。
云潇潇松开手,直起身,走回案后坐下。
她拿起笔,在公文上批了几个字,放下,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道:“不过,墨影的事,我还是想将他养在外面。”
花闻道转过头,看着她。
云潇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放低了些:“后院人够多了。再纳进来,你看着不烦,我看着都烦。”
她顿了顿,“他性子安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外头住着,自在些,我也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