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636)
膳后,云潇潇看着他:“你嫁进来,身边只带了一个阿诚。按你的身份,一个侍从肯定不够。”
“府里的情况,我跟你说一说。正君不管这些琐事,后院的事都是谢观止在管。我一般不拘束你们,你若是有想做的事,也可以去做,不用整天关在后院里。”
“昨日其他几位,你也都见过了,往后只要好好相处就行。若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你就去清砚院找谢观止。我猜待会,他就会领着给你配的侍从和做粗活的小厮,到你院子里了。”
李怀瑾一一应了,乖顺得很。
云潇潇站起身:“我去玄镜司了。你若是无聊,就自己去逛逛。”
“好,妻主慢走。”
李怀瑾送到门口,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回屋。
阿诚凑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侧君,昨夜主上对您可还好?”
李怀瑾的脸腾地红了,斜了他一眼:“不害臊的东西,什么话都来问。”
阿诚看着自家公子,那副脸红心跳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笑着退到一边,不再问了。
李怀瑾坐在窗边,望着院子里新移栽的翠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昨夜的事,他不愿想,可那些画面总往脑子里钻。
他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云潇潇出了凝琼苑,往府门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
玄镜司的公务堆了一摞,可她现在不想去。
她想了想,转了个弯,往栖梧阁走去。
栖梧阁里,花闻道正窝在窗边的榻上看书。
银发散在肩上,一身月白家常袍子,清清冷冷的,像一株不染尘埃的雪莲。
云潇潇推门进去时,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继续看书。
云潇潇走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丢在一旁。
“换身衣裳,今日我们出去玩。”
花闻道抬起头,看着她:“你不去玄镜司了?”
“公务永远干不完。”云潇潇拉着他的手,把他从榻上拽起来,“陪我的阿闻更重要。”
花闻道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站稳了,叹了口气:“我看你是昨日又娶了新人,觉得对我有所愧疚,所以才要陪我出去玩。”
云潇潇嘻嘻哈哈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家阿闻就是聪明。走吧走吧,别说那些了。今日就穿那一身金色绣木香花的衣裳,再戴上那顶彩珠串金发冠。”
花闻道的眉头皱了起来:“那身太扎眼了,我不想穿。”
云潇潇撅起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可是我想让你穿。怎么,你嫌我选的衣裳不好?”
花闻道看着她那副赖皮的模样,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既然你说要穿,那就穿吧。”
云潇潇立刻眉开眼笑,推着他去换衣裳。
花闻道取出那身金色绣木香花的长袍,展开看了看。
金线绣的木香花纹流转着淡淡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细密的银边。
他换上,系好腰带,又取出那顶彩珠串金发冠戴上。
发冠是赤金打底,镶嵌着红蓝宝石和珍珠,垂下细细的金链,衬着那头银发,端的是贵气逼人。
云潇潇也换了一身衣裳——同款的金色绣木香花长裙,外罩绯红纱衣,腰间系着珍珠链子。
墨发高高绾起,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垂上坠着红宝石耳坠,整个人秾艳得像一团流动的火。
两人站在一起,一金一绯,一冷一艳,竟说不出的般配。
花锦看着两人走出来,忍不住夸赞:“少主,您今日这一身……真好看。”
花闻道没有理她,径直上了马车。
云潇潇跟在后面,回头朝花锦眨了眨眼,花锦翻了个白眼,把脸扭到一边。
第457章 怎么出去
马车辘辘驶出镇国公府。
花闻道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问:“想去哪儿?”
云潇潇靠在他肩上,懒洋洋道:“我还没想好,不如阿闻自己决定?”
花闻道想了想,说:“城北有个云雾山,这个时节枫叶正红。山上有座清泉寺,寺里的素斋不错。”
云潇潇眼睛一亮:“那就去云雾山。看红叶,吃素斋。”
花闻道点了点头,吩咐车夫往城北去。
云雾山在城北二十里外,山不高,却层林尽染,漫山遍野的红枫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山道两旁种满了枫树,落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马车在山脚下停住,云潇潇先跳下车,转身伸手。
花闻道扶着她的手下来。
云潇潇拉着他的手,沿着山道往上走。
山道不陡,两人走得不快,偶尔有枫叶飘落,落在肩上、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