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653)
那人没有应,只是顺从地靠过来,靠在她肩上,手指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
云潇潇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
唇齿交缠,酒气混着淡淡的脂粉香,她皱了皱眉,觉得味道不太对,可脑子不清醒,没有多想。
那人很主动,吻技也好,舌尖描过她的唇线,带着几分刻意的勾引。
她被他撩得火起,动作重了些,那人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猫叫。
衣裳散了一地。
月光从窗纱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一切笼在一片朦胧的银白里。
那人攀着她的肩,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推开她,反而将腿缠上她的腰,缠得更紧了些。
云潇潇觉得,今晚的顾临渊有些不一样,比往日主动,也比往日放得开。
她喜欢,便没有多想。
动静持续了很久。
那人被她折腾得声音都哑了,断断续续地叫唤着。
云潇潇被他叫得心头火起。
那人受不住,咬着唇不出声,又被她吻开,声音逸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渐渐平息。
云潇潇伏在他身上,喘着气,餍足地闭上眼。
那人靠在她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
她以为他是顾临渊,便没有在意,揽着他沉沉睡去。
天刚蒙蒙亮,偏房里满满的烧退了。
顾临渊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不烫了,又喂了一勺温水,才起身回正房。
他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去,怕吵醒云潇潇。
帐幔低垂。
他掀开帐幔,然后就愣住了。
榻上,云潇潇侧躺着,怀里搂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墨发散在枕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的红痕。
顾临渊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那人慢慢翻过身,睁开眼,正对上顾临渊的目光。
桃花眼里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唇角微微弯着,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
绯羽。
顾临渊的贴身侍从,那个生了一双桃花眼,有几分像裴明远的侍从。
顾临渊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绯羽!你——你好大的胆子!”
——
第469章 册封皇太女
绯羽连忙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红痕。
他垂下眼,声音发颤:“侍君,您听奴的解释……您去照顾小主子了,主上一个人在这边,奴怕主上渴了饿了,才进来伺候的……谁知……”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云潇潇被吵醒了,睁开眼,看见顾临渊站在榻边,脸色惨白,眼眶泛红。
她皱了皱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边,愣住了。
绯羽跪在榻上,衣衫不整,身上全是欢好后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散乱,身上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她的酒彻底醒了。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听不出情绪。
绯羽伏在榻上,不敢抬头。
顾临渊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着没有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妻主,昨夜满满发热,我去偏房照顾。绯羽他……他趁我不在……”
他没有说下去。
云潇潇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她想起昨夜——那双过于主动的手,那声又软又长的轻哼。
她当时觉得不对,可欲望上了头,没有多想。
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她睁开眼,看着跪在榻上的绯羽,目光冷了几分:“你倒是会挑时候。”
绯羽伏在地上,声音发颤:“主上饶命!奴、奴只是……只是仰慕主上已久,一时糊涂……”
云潇潇没有看他,转向顾临渊。
他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临渊。”她唤他。
顾临渊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哑哑的:“妻主,是临渊不好。临渊没有看好身边的人,让妻主为难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哭闹,甚至没有一句责备。
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云潇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
沉默了片刻,她开口:“绯羽,从今日起,抬你做小侍。回头让谢观止给你安排个院子,拨一个人伺候。”
绯羽连忙磕头:“谢妻主!谢妻主!”
——
后院里的流言,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半日功夫,静澜轩的事就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各院。
“听说了吗?顾侍君那个贴身侍从绯羽,爬了主上的床!”一个粗使婆子蹲在廊下嗑瓜子,压低声音,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