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顶流影后O闪婚后(90)+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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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方子柔没有打电话。
但姜艺露还是来了。
她带着两箱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放在排练厅门口。
“姜小姐,这……”舞团的行政小姑娘不知所措。
“给大家的。”姜艺露说:“排练辛苦了,补充体力。”
她没进排练厅,放下东西就走了。
第四天,她带来了十套新的音响设备,替换了舞团那套老旧的,经常出故障的音响。
第五天,她带来了金湾大酒店的行政总厨,给舞团定制了为期一个月的午餐配送,营养均衡,低油低盐,适合舞者的身体需求。
第六天,方子柔在排练厅门口拦住了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方子柔问。她的声音很疲惫,眼底有青黑,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追姐姐啊。”姜艺露说:“不明显吗?”
“我不需要这些。”
“你需要。”姜艺露说:“你的舞者们也需要。你自己可以饿着,但他们不行。”
方子柔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反驳的话。
“让我进去。”姜艺露说:“我看看你们的排练,我发誓不说话,不打扰。”
方子柔看着她。姜艺露的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青黑,她这几天显然也没睡好。
但她的眼神很亮,很执着,像一团烧不完的火。
“只此一次。”方子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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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艺露坐在角落的垫子上,看着方子柔排练。
她看了一整天。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
中间休息三次,每次十五分钟。
方子柔没有停下来,她一遍又一遍地跳同一个段落,纠正每一个细节,直到满意为止。
其他舞者陆续离开了。
只剩下方子柔一个人。
她站在空荡荡的排练厅中央,她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跳那段独舞,就是姜艺露在慈善晚宴上看到的那一段。
没有音乐,只有她裙摆划破空气的声响。
一曲跳完。
姜艺露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方子柔转头看着她。
“姐姐,我送你回家。”姜艺露说。
“不用。”
“太晚了,不安全。”
“……不要忽视跳舞的人的力量。”
“我知道。”姜艺露说:“但我还是会担心。”
方子柔愣了一下。她看着姜艺露,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孩,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担心她的话。
“你笑什么?”姜艺露问。
“我没笑。”
“你就是笑了!”
方子柔放下手,叹了口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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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柔住在市区的一间公寓里,不大,但很整洁。
客厅里没有沙发,只有一面墙的镜子和一根把杆。
她把客厅改成了练功房。
姜艺露站在门口,看着那面镜子。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她问。
“没有茶。”方子柔淡淡道:“只有水。”
“水也行。”
方子柔让她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姜艺露接过,喝了一口,然后走到镜子前。
她伸出手,碰了碰杆子。
冰凉的金属触感。
“姐姐,你每天都练多久?”姜艺露问。
“六到八个小时。”方子柔说:“演出前更多。”
“不累吗?”
“累。”方子柔在她身边坐下,盘腿坐在地板上:“但停不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很多不该想的事。”
“比如?”
“比如钱,比如未来,比如我是不是选错了路。”方子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跳舞养不活我和我的舞团。但我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
姜艺露在她身边坐下。
地板是实木的,有些硬,有些凉。
“你可以教我吗,姐姐。”姜艺露忽而说。
“教你什么?”
“教我跳舞。”
方子柔转过头看着她。
姜艺露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身体线条很好,肩宽腰窄,腕线过膝,是标准的舞者身材。
“你没有基础。”方子柔说。
“所以才要教。”姜艺露任性的说:“我付学费。一节课多少钱,你开价。”
“我不教。”
“教我吧姐姐。”姜艺露晃了晃她的胳膊:“我只让你教。你忍心看一个年轻女孩的舞蹈梦破碎吗?”
方子柔:“……”
她宁愿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会相信姜艺露是真心学舞蹈。
可是……
方子柔看着她。
姜艺露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戏谑和轻浮,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执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