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被混血daddy养了(51)
“哦。”段澈应一声伸手去拿,对方却没有给。
“去沙发上,把裤子脱了。”对方一边说一边朝浴室里走,里面很快传来了洗手的水流声。
段澈急急忙忙跟进去,语速很快:“我自己在浴室里擦。”
库珀侧头看他一眼:“知道了,出去等。”
“?”段澈语调更坚定了些:“我不是在请求你,我在通知你,我要在浴室自、己、擦。”
“嗯,我也通知你。”库珀关上水龙头,将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你的通知被驳回了。”
段澈的“大男人”面子又死灰复燃了,他先一步挡在库珀身前,叉着腰:“那我再通知你,你通知的我的通知被驳回了也被驳回了。”
库珀快被气笑了,他直接把人拉出了浴室,什么都没说,沉默开始拆药膏的包装。
“我要自己擦。”
对方没有回应。
“我要自己擦。”段澈坚持不懈道。
下一秒,他上半身被一个力道压了下去……点开
库珀在对方小发雷霆的骂骂咧咧声里去厨房做午餐了。
昨天的食材还有很多剩余,库珀随意做了两人的份量,段澈则在饭桌上赌气不搭理男人,不过嘴巴和胃倒是很诚实。
下午,库珀开车把段澈送回了酒店,他上楼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还是没忍住打开手机询问对方今天的课程安排。
C.A:三点到六点
澈回一条消息:什么课?
C.A:构造地质学
段澈犹豫两分钟,发过去一条语音:“那校外人员能不能来旁听啊?我没说我要来,我只是好奇。”
聊天框里很快弹过来一条语音回复。
“下楼。”
——
特罗姆瑟大学在岛的最南端,紧邻Adventfjorden峡湾,轿车一路向南,沿着海岸公路行驶,过了特罗姆瑟大桥后,双车道路面开始变得宽阔,两侧的建筑物变得稀疏,被矮丘和雪地取代。
朝着指示牌的方向转入岔路口,入眼的是两侧的停车场,灰白色外墙在不远处静静矗立,方方正正落在雪地里。
特罗姆瑟大学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大门和围墙,整体呈开放式格局,两人下了车后,段澈则神秘兮兮躲在库珀身后,踮脚在他耳边说悄悄话:“你先走,走快一点,我跟在你后面。”
“为什么?”库珀有些疑惑。
“我们这样很容易引人怀疑的。”
库珀的视线从旁边的教学楼收回,他刻意站在原地没动:“怀疑什么?”
接着降低了音量:“怀疑他们的老师刚刚从家里做完……”
“咳咳!”段澈瞬间和他拉开了距离,眼睁睁看见两个端着咖啡的学生从他们旁边经过,先后跟库珀问好。
库珀礼貌点头回应,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等人走后,他继续接着被段澈打断的话:“我说,怀疑他们的老师刚刚从家里做完午饭出来,有什么问题么?”
段澈瞪他一眼。
教室在三楼,阶梯教室一次可以容耐一两百人,但这节课的学生并不多,大概六七十个的样子,位置很多,段澈便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库珀的规定,那些学生没有一个敢往后面坐,统统自觉从第二排开始入座。
上课的最后一分钟,库珀才卡着时间走进教室,踏上讲台后打开电脑连接投影仪,底下本来叽叽喳喳的学生瞬间安静了下来。
库珀抬头,和最后排的段澈对上了视线,但几乎只有半秒钟对方就收回了,接着在前排的学生中扫了一眼。
“第四排貌似缺了一位同学。”
低下没人接话。
库珀把手边的名单册递给第一排的某个男生:“麻烦你,下课后帮我登记一下到课人员。”他顿了一秒,“至于那位没来的同学,请通知他这一学期都不用来了。”
男学生不停点头答好,低下又是一阵沉寂。
段澈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想补去那个空座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库珀今天穿的高领毛衣内衬,外面是同色系的西装,稍稍低沉有磁性的嗓音从台上传来,学生纷纷抬起脑袋,仿佛他只用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无需刻意强调、与生俱来的压迫力与掌控感。
课程是全英文授课,但很多专有名词段澈都听不明白,他单手托腮,扮演一个十分认真的好学生,时不时小幅度点头附和,时不时和老师对一下视线,十分钟后,某种让人难耐、坐立不安的感觉就悄然升起了——脑袋一垂,他成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