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08)
他看着宗渊翻找绷带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
这靠山找得是真值,连在荒山野岭都能享受到这种顶级待遇。
宗渊拿着医疗箱走回来,在床边单膝跪下。
他脱下晏清那只沾满泥巴的鞋子,动作虽然看着随意,却巧妙地避开了晏清所谓的“痛点”。
粗糙的大掌捏住那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轻轻转动了两下。
“疼吗?”
宗渊抬起眼皮,看着晏清那张毫无痛苦之色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晏清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什么……刚才是挺疼的,现在被渊哥你这么一捏,好像好多了。”
宗渊冷笑了一声,手指在晏清那截没受伤的脚踝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
“晏清,你这出息是越来越大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晏清的耳畔。
“你这一摔,就讹了人家两头猪?”
晏清被他捏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不肯认输。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当然。我可是极阴体质,摔在泥水里可是要伤元气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非得把他们节目组的存粮都讹光不可。”
宗渊看着他这副不知悔改的嚣张模样,眼底翻涌起一股危险的暗火。
这小骗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夜幕降临,荒野的温度骤降。
外面的风声夹杂着野兽的嚎叫,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第69章 夜宿帐篷,太子爷夜袭,拉上拉链开始干坏事
夜风呼啸,穿过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发出阵阵呜咽。
白日里还算温和的气温,随着太阳落山,呈现出断崖式的下跌。
营地中央那堆原本烧得旺盛的篝火,在冷风的摧残下,渐渐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再也无法提供足以抵御严寒的热量。
晏清蜷缩在节目组分配的那个单人帐篷里。
他已经把能穿的衣服全裹在了身上,甚至连那件沾了泥水的冲锋衣都没脱,整个人死死地缩在那个号称能抵御零下十度严寒的军工级睡袋里。
但这些外在的保暖措施,对于一个天生极阴漏财体质的人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那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冷,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密冰针,顺着血管一路往心脏扎。
晏清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用力抱紧双臂,试图将自己团成一个更紧密的球体来减少热量散失。
“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晏清把脸埋在睡袋的边缘,呼出的白气瞬间在布料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半山庄园里那张柔软温暖的天鹅绒大床,以及那个平时虽然总摆着张臭脸,但身上却像个大火炉一样的暴躁房东。
就在晏清被寒意折磨得迷迷糊糊,考虑要不要厚着脸皮去敲导演组的门,要个暖水袋续命的时候。
“嘶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拉链拉动声,在帐篷外响起。
晏清猛地睁开眼,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瞬间紧绷。
荒山野岭,夜半三更。
这动静,该不会是什么出来觅食的野兽吧?
他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只手悄悄摸向了放在枕头边的那把军工刀。
然而,还没等他握紧刀柄。
帐篷的帘门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带着一股夹杂着夜风凛冽和雄性荷尔蒙的熟悉气息,动作敏捷地钻了进来。
“唰。”
来人反手一拉,将帐篷的拉链重新锁死。
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和任何可能窥探的视线。
狭小的单人帐篷里,原本连转身都困难的空间,因为这个高大男人的闯入,瞬间变得逼仄而压抑。
但晏清紧绷的神经,却在闻到那股独特的木质香调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渊哥?”
晏清借着透过帐篷顶端网格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他那双因为寒冷而水汽蒙蒙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哪里是野兽,这分明是雪中送炭的纯阳充电宝啊!
宗渊没有说话。
他脱下身上那件带着寒气的冲锋衣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单膝跪在防潮垫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准确无误地锁定了缩在睡袋里的那个鼓包。
“出来。”
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他伸手去扯晏清睡袋的拉链。
晏清虽然冻得要死,但此刻脑子里那点狡黠的绿茶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
他不仅没出来,反而往睡袋深处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