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2)
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人。
硬是让人发不出火来。
宗渊被他这副毫无下限的样子生生气笑了。
“你还要不要脸?”
晏清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命都没了要脸干嘛?”
“渊哥,我就尝一口。”
“就一口!”
宗渊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汤勺重重地磕在锅沿上。
他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大海碗。
盛了满满一大碗浓汤。
连带着一块肥美的甲鱼裙边。
重重地墩在破木桌上。
汤汁差一点飞溅出来。
“吃!吃死你!”
晏清欢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端起那碗烫手的甲鱼汤。
连勺子都顾不上用,直接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滚烫鲜美的汤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一股霸道醇厚的纯阳之气瞬间在四肢百骸炸开。
晏清舒服得头皮发麻。
骨头缝里残留的那些冰渣子。
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消融得无影无踪。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连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惨白的脸颊迅速攀上一抹健康的红晕。
整个人就像是枯木逢春。
一下子鲜活了过来。
宗渊坐在对面。
拿着一块抹布漫不经心地擦着桌面。
余光却一直落在晏清身上。
看着那小子贪婪的吃相。
他紧皱的眉头总算松开了一点。
算这病秧子识货。
这锅汤可是他托人弄来的顶级药材,熬了整整四个小时。
“哈——”
晏清放下空空如也的大海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暖烘烘的肚子。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惬意。
有了这锅汤垫底。
加上白天在剧组吸的那些阳气。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他靠在椅背上。
歪着脑袋看向正在擦桌子的宗渊。
视线又落在了那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上。
脑子里再次浮现出白天在剧组摸到的那块腹肌。
这两人要是同一个人。
那他可就赚大发了。
晏清越想越得意,嘴上也就没了把门。
他双手托着下巴,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渊哥,你这身板练得是真好。”
宗渊手上的动作没停,只当他在拍马屁。
晏清却砸吧了一下嘴,继续往下说。
“你要是在我们剧组就好了。”
“就冲你这身材这体魄,安全感满满的。”
宗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抬眼看着他。
不知道这满嘴跑火车的小子又要放什么屁。
晏清笑眯眯地看着宗渊。
桃花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
“有你这种猛男当搭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明天的吻戏,我绝对能超常发挥!”
话音刚落。
只听“哧啦”一声裂帛般脆响。
宗渊手里的那块粗布抹布。
竟生生被他撕成了两半。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宗渊坐在那里。
上半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睛死死盯住晏清。
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吻戏?
明天?!
宗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白天被这狗崽子当众又摸又抱。
好不容易忍住没把人扔出去。
结果明天居然还有吻戏?!
跟谁接吻?
跟他这个连脸都不露的武替吗!
还是这破剧组里还有哪个他不知道的野男人?!
宗渊握着那半截抹布的手背青筋暴起。
骨节捏得泛白。
那张原本就凶悍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
他看着宗渊手里那块死状凄惨的抹布。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刚才那股子惬意全被吓跑了。
“渊、渊哥。”
“你这抹布质量不行啊。”
晏清干巴巴地找补了一句。
心里直犯嘀咕。
这暴躁老哥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
自己夸他身材好,他还不乐意了?
宗渊把破抹布狠狠地砸在桌上。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直接将晏清笼罩在内。
“你明天要拍什么?”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晏清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吻戏啊,就是嘴碰嘴那种。”
他眨了眨眼,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心慌。
“我们这种网剧,不拍点刺激的谁看啊。”
宗渊死死盯着他那张泛着红晕的嘴唇。
刚才还喝着他亲手熬的汤。
现在就告诉他明天要去亲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