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20)
那种差点失去的恐慌,比任何一次商场上的殊死搏斗都要来得猛烈和致命。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怕过。
怕这个满嘴谎言、贪财又不要脸的小狐狸,就这么不声不响地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冷……”
病床上的晏清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即使在昏迷中,他那极阴体质被寒气反噬的痛苦依然没有停止。
他的身体在宽大的病号服里瑟瑟发抖,牙齿打着战,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这声微弱的呼救,瞬间击穿了宗渊所有的理智。
去他妈的无菌规定,去他妈的病房纪律!
宗渊毫不犹豫地甩掉脚上那双沾满泥巴的军靴。
他连自己身上那件湿漉漉的冲锋衣都没脱,直接掀开那床厚重的白色蚕丝被。
高大挺拔、充满爆炸力量的身躯,带着一股纯正刚猛、仿佛能融化一切冰川的极阳之气。
强势地、不容拒绝地钻进了被窝里。
宗渊侧着身,长臂一伸。
将那个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的单薄身体,一把揽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不冷了,我在这儿。”
宗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和近乎执拗的疯狂。
他将晏清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那毛茸茸的头顶。
双腿更是霸道地将晏清那双冰凉的腿紧紧夹住,试图用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温度,去温暖这个快要被冻碎的人。
晏清的身体在接触到这个巨大热源的瞬间。
本能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在昏迷中,像一条贪婪的蛇,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宗渊。
将自己完全嵌进了这个散发着狂野荷尔蒙和致命阳气的火炉里。
宗渊感受着怀里人那渐渐平稳的呼吸。
那股因为恐惧而悬在半空中的心脏,终于慢慢地落回了实处。
他收紧了手臂,就像是一头护食的猛兽,死死地圈禁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外的走廊上,秦风带着几十号黑衣保镖,犹如一堵黑色的铁墙,将整个楼层守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之前那位参与抢救的老专家,带着两名护士,推着查房的小车走了进来。
老专家手里拿着晏清的最新血液报告,正准备向家属汇报病情。
然而。
当他抬起头,看清病床上的景象时。
这位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专家。
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原本足够宽敞的高级病床上。
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让人有些无法直视的画面。
那位在外面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宗爷。
正衣衫不整、满身泥水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他那两条堪比钢铁般强壮的手臂,正以一种霸道、甚至可以说是锁喉般的姿势。
死死地把那位面容精致的年轻男病人,紧紧地勒在怀里。
不仅如此。
宗渊为了防止冷气进去,还用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晏清半个脑袋。
“宗……宗先生。”
老专家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惊,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我们来给病人做个例行检查,麻烦您先松开一下。”
宗渊那双因为一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老专家一眼。
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他冷,我给他暖着。你就在这儿检查,别把被子掀开。”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独裁,像个偏执的疯子,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建议。
老专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近病床,低头仔细看了一眼被宗渊紧紧搂在怀里的晏清。
这一看,老专家那花白的眉毛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原本脸色惨白、体温极低的晏清。
此刻在这位“纯阳大火炉”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过火的疯狂烘烤下。
情况已经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逆转。
晏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现在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
额头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几缕黑发都被汗水湿透,软塌塌地贴在脸颊上。
他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张,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甚至,晏清在昏迷中,已经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他皱着眉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紧紧箍着自己的那堵滚烫“肉墙”。
嘴里发出烦躁的“唔唔”声,试图挣脱这份沉甸甸的“厚爱”。
但在宗渊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那点挣扎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老专家看着这滑稽又有些危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