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31)
昂贵的瓷器瞬间碎裂成无数片,那碗加了致命毒药的极品血燕,全洒在了泥土里,冒出一阵刺鼻的白烟。
“你这废物!”宗云海看着那碗洒掉的毒汤,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
然而,更让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他刚才大幅度动作的时候,一直藏在他西装袖口暗袋里、那个装有剩余毒药粉末的透明玻璃小瓶。
因为袖口的拉扯,竟然毫无预兆地滑落出来,掉在了晏清即将倒下的那片草丛里!
宗云海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那可是致命的物证!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他慌乱地弯下腰,想要赶在晏清落地之前把那个药瓶捡回来。
但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蓄谋已久的晏清。
晏清虽然身体在往下倒,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从宗云海袖口掉出来的玻璃瓶。
他腰部猛地发力,在空中硬核地调整了一个角度。
那只穿着高定皮鞋的脚,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带着十成的力道。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格外清晰。
那个透明的小玻璃瓶,被晏清一脚踩得粉碎!
瓶子里那些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瞬间洒满了那片草地。
晏清顺势跌坐在草丛里。
他揉了揉“摔疼”的脚踝,然后抬起头。
看着面前那个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宗云海。
晏清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还满脸无辜地冲着宗云海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眼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
第85章 晏清:哎呀二叔不好意思,要不我赔你个五毛的?
晏清坐在沾满露水的草丛里。
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挂着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甚至还透出几分被吓到的茫然。
但只有宗云海清楚,刚才那一脚有多么快、准、狠。
这小子根本不是脚滑,他就是故意冲着那个药瓶踩下去的!
宗云海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打鼓。
那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烈性毒药。
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只要晏清喝下那碗加了料的血燕,当晚就会因为寒症突发暴毙而亡。
就算查,也只能查出是这小杂种自己福薄,承受不住宗家的风水。
可现在。
毒药没灌进去,装着毒药的瓶子反而被踩碎了,粉末洒了一地。
这要是被宗渊那个疯子发现,顺藤摸瓜查到他头上,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
宗云海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伪善面孔,此刻因为惊慌而变得扭曲。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蹲下身。
顾不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沾上泥土,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慌乱地想要去掩盖草丛里那些散落的白色粉末。
他甚至试图用手心去抓那些粉末,想把它们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你在干什么?!”
宗云海压低了声音,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恶狠狠地瞪着坐在地上的晏清。
“赶紧给我起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他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抓着地上的泥土,试图把那些致命的粉末掩埋起来。
动作仓皇而狼狈,哪还有半点豪门长辈的风范。
晏清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悄然加深。
他当然知道这老狐狸在害怕什么。
既然想下毒害他,那就得做好被彻底反噬的准备。
晏清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故意往后缩了缩。
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那点病弱的伪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开启了满级茶艺的战斗状态。
“哎呀!”
晏清突然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分外响亮的惊呼。
这声音在寂静幽暗的后花园里,犹如平地一声雷,瞬间穿透了层层树木的阻挡,远远地传了出去。
宗云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泥土掉了一地。
“你闭嘴!瞎嚷嚷什么!”
他压抑着怒火,急切地想要扑过去捂住晏清的嘴。
但晏清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灵活地往旁边一滚,避开了宗云海的魔爪,然后扯着嗓门继续大喊。
“二叔!您这袖子里怎么还藏着玻璃瓶啊!”
“这大半夜的,您这是什么名贵的保健品吗,掉在地上全碎了!”
晏清的声音不仅大,还充满了刻意的惊讶和委屈。
“真是不好意思啊二叔,我刚才脚滑,没注意给您踩碎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纤长白皙的手,在自己的裤兜里摸索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