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35)
“别。”
晏清一把按住宗渊准备拿起手机下达清场指令的手。
他仰起脸,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和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渊哥,这可是我晏家的‘家务事’。”
晏清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他随手扯过一件真丝睡衣披在身上,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慵懒。
“他们既然大费周章地跑来给我演这出戏,我要是不亲自去捧个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宗渊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满肚子坏水的模样,眉头微挑。
“你确定?”
宗渊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散发着让人心安的压迫感。
“这种狗皮膏药,沾上了就甩不掉。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一旦被媒体拍到断章取义,舆论反噬起来会很麻烦。”
“放心吧渊哥。”
晏清走到落地窗前,透过雕花木棂,看向大门外的方向。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极品,你越是躲着,他们就越来劲。”
他回过头,冲着宗渊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如他们所愿。今天,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晏清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吸的。”
此时的宗家老宅大铁门外。
晏建国和继母正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他们身后,几个收了钱的社会闲散人员,正高高举着两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横幅上赫然写着:“无良戏子晏清,爆红抛弃亲爹亲妈!”
这阵仗,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早起晨练的市民和路人。
一些隐藏在暗处的狗仔,也纷纷举起了长枪短炮,将镜头死死地对准了宗家那扇紧闭的大门。
“各位行行好吧!你们给评评理啊!”
继母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们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现在他成了大明星,住豪宅开豪车,却连我们老两口的死活都不管了!”
晏建国则在一旁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父模样。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两人的表演堪称声情并茂,具有煽动性。
围观的人群中,渐渐开始传出一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秦风带着两排面容冷峻、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墙,笔挺地站在大铁门内。
保镖们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门外这群跳梁小丑。
只要秦特助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刻冲出去,用最简单粗暴的武力,将这些在宗家门前撒野的无赖强行驱散。
“秦特助。”
保镖队长低声请示,“要不要动手?”
秦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他刚准备抬手下达驱逐指令。
“慢着。”
一道清脆、带着几分慵懒和散漫的声音,从保镖们的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
只见晏清穿着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
他踩着一双毛绒拖鞋,步伐悠闲地穿过庭院。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被亲生父母当街控诉的难堪和愤怒。
反而透着一股子来看大戏的从容不迫。
“晏先生。”
秦风微微欠身,态度恭敬。
“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免得脏了您的眼。”
“不用。”
晏清走到大铁门前,隔着雕花铁栏杆,目光淡淡地扫过门外那对还在卖力哭喊的“父母”。
他那双桃花眼里,除了嘲讽,再无其他情绪。
就像是在看两只在泥潭里翻滚的癞蛤蟆。
晏清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待命的管家福伯。
“福伯。”
晏清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麻烦您去厨房,帮我抓一大把瓜子来。最好是那种五香口味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顺便,再帮我搬个小马扎过来。”
第88章 晏清端着瓜子搬着小马扎去门口看戏
老管家福伯的办事效率,在宗家大宅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堪称一绝。
晏清前脚刚走到那两排宛如黑色铁塔般的保镖身后,福伯就已经端着一个做工精美的青花瓷大碗,步伐稳健地跟了上来。
碗里装满了刚炒出来的、颗颗饱满的五香瓜子。
不仅如此,另一名年轻的佣人还真的不知从哪个角落,搬来了一把看似简陋实则用上好黄花梨木打造的折叠小马扎。
“晏先生,您的瓜子。”福伯将青花瓷碗恭敬地递过去。
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点对门外闹剧的慌乱,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慈祥。
这小先生虽然行事有些……别具一格,但既然宗爷发了话由着他闹,那宗家上下自然要全力配合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