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43)
这与其说是捆绑。
倒不如说是一场充满情趣、单方面宣告绝对主权的强制压制。
晏清挣扎了两下,发现那领带虽然绑得不紧,但却巧妙地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他被迫仰躺在床上,那张向来能言善辩的嘴,此刻因为羞愤和紧张,只能无力地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宗渊重新俯下身。
他那张轮廓分明、俊美得充满攻击性的脸,几乎贴上了晏清的鼻尖。
滚烫的呼吸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晏清那敏感通红的耳廓上。
“既然你嘴硬,不想主动叫。”
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安静的卧室里缓缓散开。
他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晏清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滑动的喉结。
“那我今晚有一整晚的时间。”
宗渊的眼眸深处,翻滚着难以掩饰的占有欲和渴望。
“慢慢教你,怎么把这两个字,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第94章 当晚,晏清被逼着叫了一整夜的老公
宗渊那带有薄茧的指腹,在晏清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
那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房间里的智能感应系统似乎察觉到了主人情绪的波动,将原本明亮的顶灯缓缓调暗。
只留下床头两盏散发着暖橘色光晕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大片旖旎的阴影,暧昧的氛围在这一刻升至了难以名状的顶峰。
晏清被迫仰着头,双手被那条真丝领带虚虚地固定在头顶的紫檀木栏杆上。
虽然挣脱不开,但那领带的质地顺滑,并没有带来任何痛感。
反而是宗渊喷洒在他耳廓和颈侧的滚烫呼吸,让他浑身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
“我……我才不叫……”
晏清死鸭子嘴硬,偏过头去,试图躲开宗渊那如影随形的侵略性视线。
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羞愤的酡红,连带着眼尾都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水光。
“那份合同上只写了每天八分钟……你现在这样,是违约!”
“违约?”
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宽阔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种捕猎者看到猎物做无谓挣扎时的愉悦与残忍。
他单手撑在晏清耳侧,另一只手自然地顺着晏清真丝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晏清,你是不是忘了,合同的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随着宗渊粗糙宽厚的手掌直接贴上那片冰凉细腻的肌肤。
一股刚猛霸道、纯正无比的极阳之气,瞬间如火山爆发般,顺着相触的地方,疯狂地涌入晏清那虚寒亏空的身体里。
晏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可抑制地向上弓起。
那股阳气对于极阴体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让人沉沦的解药。
它不仅驱散了晏清骨头缝里的寒意,更是在他的血液里点燃了一把熊熊燃烧的暗火。
让他浑身发软,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在这股舒适感中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唔……”
晏清咬紧下唇,试图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舒服喟叹咽回去。
但宗渊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微微低头,那带着侵略性的薄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晏清那还在微微发抖的双唇。
没有了前几次那种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撕咬。
这一次的吻,深沉、绵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寸土必争的占有欲。
宗渊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晏清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
将自己身上的热量和气息,毫无保留地渡给身下这个嘴硬心软的小骗子。
“叫出来。”
宗渊在换气的间隙,薄唇贴着晏清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只放在晏清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带着惩罚的意味,在那软肉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刚才在大门外是怎么叫的,现在就给我怎么叫。”
晏清被亲得七荤八素,大脑严重缺氧,眼前甚至冒出了几颗细碎的金星。
他那双被绑在头顶的手无力地挣扎了两下,真丝领带在手腕上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极寒的体质在极阳之气的疯狂灌溉下,已经彻底缴械投降。
那种冰火交融的反差,让晏清的心理防线如同决堤的大坝,全面崩溃。
“不……不叫……”
晏清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宗渊……你这个死变态……”
宗渊眼神一暗,眼底的猩红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