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51)
“别说捏下巴了,我以后连看都不敢看清哥的眼睛了!”
他指着地上的标线,语气急促地恳求。
“导演,我申请……我申请退后两米!我就站在这儿,跟清哥隔空对话就行!”
老李这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发言,直接把晏清给听无语了。
隔空对话?
这特么是拍权谋戏,还是拍隔山唱山歌啊?
两个人在镜头里隔着两米远,连个眼神交锋都没有,那还拍个屁的戏剧张力!
晏清看着被副导演连滚带爬拿去修改的剧本。
当那份被删减了所有肢体接触、甚至连距离都被硬生生拉开到两米之外的“新剧本”,重新递到他手里时。
晏清那根名为“忍耐”的神经,终于在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中,彻底崩盘了。
这算什么?
他好不容易接了一部S+级别的大制作。
拿着九位数的片酬,准备在这里大展宏图,好好地磨炼一下自己的演技。
结果呢?
这个占有欲爆棚的暴躁老哥往身后一站,直接把这部权谋大戏,硬生生地改成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礼教宣传片!
这要是拍出来播了。
观众还不得骂死他这个男主是个木头桩子!
晏清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向来总是带着几分讨好和狡黠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怒火所占据。
“啪!”的一声脆响。
在全剧组几百号人、包括张大导那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
晏清毫不犹豫地。
将手里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新剧本。
重重地摔在了旁边那张铺着黄绸缎的道具桌上。
“这戏没法拍了!”
晏清冷着脸,没有去看周围那些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工作人员。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宗渊那黑色劲装的袖口。
动作之粗鲁,力气之大,甚至让毫无防备的宗渊都微微踉跄了半步。
在所有人倒吸冷气的背景音中。
这位平时看起来病弱娇气的新晋顶流。
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顶着满腔的怒火。
直接把那位高高在上、杀气腾腾的京圈太子爷。
像拖拽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硬生生地拽着,大步流星地朝着片场外那辆专属的豪华保姆车走去!
直到两人进入保姆车,“砰”的一声将车门死死关上。
整个片场依然是一片死寂。
老李咽了口唾沫,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自语。
“乖乖……这到底谁才是活阎王啊……”
第100章 晏清气鼓鼓:你这样我还怎么赚钱!扣你零花钱!
“砰”的一声闷响。
厚重的保姆车门被晏清用力甩上,他顺势按下中控锁。
车厢内外的世界瞬间被那道隔音材质好的车门彻底切断。
外头片场那些嘈杂的人声和机器运作的动静被阻隔在外,车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晏清甩开宗渊的衣袖,猛地转过身。
他那身素白的古装长袍在刚才的拖拽中有些凌乱,衣摆层层叠叠地堆在脚踝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火力全开的气势。
他双手往腰间一叉,气鼓鼓地瞪着站在车厢过道里的那个罪魁祸首。
宗渊倒是一脸从容。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脑后的暗扣,将那半张惹眼的银色面具摘了下来,随手搁在一旁的真皮小桌板上。
那张俊美冷厉的面容重新暴露在车内的顶灯下,深黑的眼眸里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寒意,那是刚才在片场拔刀时留下的慑人余威。
“你还敢摆出这副冷脸!”晏清看着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车门外片场的方向,一顿连珠炮般的控诉直接砸了过去。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老李那是圈内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戏骨了,人家那是按照剧
本走位!你倒好,直接把那把精钢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你没看老李吓得腿都软了吗?他那点胆子都快被你这活阎王给吓破了!”
宗渊理了理有些发皱的黑色劲装袖口,目光扫向晏清。
他走近两步,在晏清对面的沙发上安稳坐下,长腿随意交叠。
“我说过,那个动作不符合古代礼制。一个乱臣贼子,也敢伸手去碰皇家血脉的下巴?”
宗渊语气平淡,仿佛自己只是在纠正一个常识性的历史错误。
“少拿古代礼制来当借口!”晏清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得溜圆。“你就是见不得别人碰我!你这是
在工作场合乱吃飞醋!你知不知道那场权谋交锋的核心大戏,被你这么一搅和,硬生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