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6)
但那抹深红色依然顽固地透出一点底色。
在白炽灯下看着,总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反而更加惹眼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晏清抓起帆布包,认命地把卫衣的帽子兜在脑袋上。
双手捏住领口的抽绳,用力一拉。
在下巴底下死死打了个结,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贼似的溜出化妆间。
一路贴着墙根,避开剧组其他人的视线往片场外走。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晏清加快脚步,顶着晚风往城中村的方向赶。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连手心里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第11章 渊哥你别误会,我身上红印是剧组蚊子咬的
晏清在巷子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手用力拽了拽卫衣领口的抽绳,确保那个死结打得足够结实。
这才像做贼似的,踮起脚尖推开了四合院掉漆的木门。
“吱呀——”
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
院子中央。
宗渊正赤着上身,手里抡着一把足有几十斤重的铁柄开山斧。
“砰!”
一块粗壮的松木墩子在他面前应声裂成两半。
木屑四处飞溅。
宗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浓烈煞气。
他背对着大门。
宽阔的背脊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他再次举起斧头,后背那条青龙纹身仿佛活了过来。
狰狞地张牙舞爪。
这哪里是在劈柴,这架势分明就是在劈人。
晏清咽了口唾沫,本能地贴着墙根溜边走。
他试图把自己缩成透明人,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那间还没修好屋顶的破偏房。
“站住。”
低沉冷硬的声音在院子里突兀地响起。
宗渊手里的斧头“哐当”一声砸在木墩上。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了正准备开溜的晏清。
晏清身体一僵,后背立刻贴在了冰冷的砖墙上。
“渊哥,劈柴呢?这力气真够大的,呵呵。”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领口。
宗渊冷着脸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冲洗双手。
水花溅在青石板上。
他随手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那双眼睛却始终盯着晏清那严防死守的脖子。
大热天的,把自己捂得像个粽子。
欲盖弥彰的把戏玩得挺溜。
宗渊心里那股在片场被撩拨起来的无名火,不仅没散,反而越烧越旺。
这小骗子。
在剧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往男人怀里钻。
现在回了家,倒是在他面前装起纯情来了。
“去,屋里拿条干毛巾来。”
宗渊下巴微抬,指了指自己大开的卧室门。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晏清哪敢说半个不字。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钻进宗渊的屋子。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白毛巾就往外跑。
脑子里只想着赶紧交差走人。
“渊哥,毛巾。”
晏清双手递上毛巾。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之前为了掩盖红印在领口打的那个死结本来就勒得慌。
“崩——”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卫衣领口那根因为年久失修而变得脆弱的抽绳,竟然直接被扯断了!
原本紧紧收束的领口瞬间敞开。
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连带着锁骨下方那块被劣质遮瑕膏糊得惨白。
却依然透出靡艳深红色的指痕印记,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跳进了宗渊的视线。
宗渊伸出去接毛巾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他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定在那块红印上。
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他当然知道那块印子是怎么来的。
那可是他几个小时前,在剧组的垫子上,亲手一点点掐出来的!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对晏清在外面干嘛一无所知”的暴躁房东。
宗渊上前一步,巨大的身躯直接将晏清笼罩在阴影里。
他一把揪住晏清敞开的卫衣领子。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块涂满遮瑕膏的红印上用力一抹。
劣质的膏体被蹭掉。
底下那块青紫交加、暧昧至极的掐痕彻底原形毕露。
晏清被他揪着衣领,被迫踮起了脚尖。
他吓得魂飞魄散。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完了!
这暴躁老哥肯定以为他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
宗渊咬着后槽牙,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