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75)
而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晏清。
在看清台上那个男人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僵在了那张丝绒座椅上。
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场叫出那个让人面红耳热的称呼。
怎么可能?
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这个男人明明还靠在床头,穿着睡衣,声音沙哑地叮嘱他要好好走红毯。
甚至在两个小时前,楚楚还在车里跟他确认过,宗渊的私人飞机刚刚在欧洲落地,正在准备那个关键的视频谈判。
跨越了半个地球。
舍弃了上百亿的利润。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无情资本家的男人,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穿着一身能够迷倒万千众生的燕尾服,犹如天神天降般,站在了距离他不到三十米的舞台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却又无比胀满的狂喜,瞬间像海啸一般淹没了晏清所有的理智。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热,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这死傲娇。
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用最霸道、最让人无法抗拒的方式,把全世界最耀眼的光芒,全都捧到他的面前。
宗渊没有理会台下那如同沸水般翻滚的喧闹。
他单手插在燕尾服的西裤口袋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到了舞台中央那个立式麦克风前。
他没有去看手里的颁奖提示卡,也没有去念那些冗长无聊的官方串场词。
他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在扫视全场后。
精准、且毫不避讳地。
越过层层人海,直直地落在了第一排、那个穿着一身纯白高定西装、正捂着嘴眼眶发红的青年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轰然交汇。
周遭的一切喧嚣、灯光、镜头,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
那是一种旁若无人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拉扯。
宗渊的眼神里,褪去了所有的冰冷与防备。
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滚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骄傲,以及一丝让晏清心跳加速的危险占有欲。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想要的光芒,我亲自来给你加冕。
晏清吸了吸鼻子,他放下捂着嘴巴的手。
迎着宗渊那侵略性的目光,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今晚最真实、也最明媚的灿烂笑容。
全场所有的摄像机,都在疯狂地捕捉着这足以载入内娱史册的“隔空对视”。
宗渊看着台下那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骗子,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大剧院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位顶级财阀的宣判。
“获得本年度最佳男主角的是。”
宗渊的声音低沉磁性,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威压。
他甚至没有打开那个烫金的信封。
只是用那双死死锁定在晏清身上的黑眸,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又爱又恨的名字。
“晏清。”
第117章 台上交接奖杯,宗渊借着麦克风低语:今晚奖励你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感在京城国家大剧院的穹顶下回荡时。
短暂的寂静过后。
全场犹如被引爆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和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激昂的颁奖交响乐适时响起,将这星光璀璨的夜晚推向了最高潮。
晏清坐在第一排的丝绒座椅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股疯狂跳动的心悸。
他提了提身上那件纯白高定西装的下摆,在周围无数同行羡慕与祝福的目光中。
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地,一步步踏上了那条通往舞台中央、象征着内娱最高荣誉的星光阶梯。
每往上走一步。
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就与舞台中央那个宛如暗夜帝王般的男人,交汇得更深一分。
宗渊静静地站在立式麦克风前。
那身暗纹流转的顶级黑色燕尾服,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衬托得充满着致命的禁欲气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向来视娱乐为无物的京圈太子爷,破天荒地从旁边礼仪小姐的托盘里,亲自拿起了那座象征着“最佳男主角”的沉甸甸的金鼎奖杯。
两人终于在舞台最中央、那束最耀眼的聚光灯下会合。
晏清看着近在咫尺的宗渊。
那张冷峻深邃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从容。
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只有他晏清一个人能看懂的、足以燎原的炽热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