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78)
直直地,挤到了晏清的面前。
第119章 庆功宴上,有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想灌晏清酒
那杯装得满满当当的烈性威士忌,几乎要怼到晏清的鼻尖上。
刺鼻的酒精味混合着劣质的香水味,犹如一团浑浊的瘴气,瞬间冲散了晏清周围那股清爽的空气。
晏清那向来对阴寒之物分外敏感的极阴体质,在这股高浓度酒精的刺激下,本能地发出了抗议。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直往上涌,他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钱少,不好意思。”
晏清压下那股想要作呕的冲动,维持着最后一点表面的客套。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个杯子,只是将自己手里那杯温热的果汁微微往前送了送。
“我身体不好,滴酒不沾。这杯我以果汁代酒,敬你。”
“果汁?”
钱多金看着晏清手里那杯橙黄色的液体,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拔高了音调,那原本就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沙哑刺耳的嗓音,在原本还算和谐的庆功宴大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晏大影帝,你这就太不给我钱某人面子了吧?”
钱多金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扭曲的恶毒光芒。
周围原本还在寒暄的导演和制片人们,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纷纷识趣地往后退开。
谁都知道这钱多金是个仗着家里在京圈有几分房地产背景、行事嚣张跋扈的无赖。
但他们更不敢得罪此刻正站在金字塔尖上的晏清,于是全都选择了闭嘴围观,暗自捏了一把汗。
晏清看着眼前这张油腻的脸,眼底的温度彻底降至了冰点。
他当然记得这个姓钱的。
当年他还在各大剧组跑龙套、为了孤儿院的医药费四处奔波的时候。
这个钱多金就曾经用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想要买他一夜。
当时晏清不仅把支票撕碎了砸在他脸上,还顺手泼了他一杯滚烫的茶水。
这梁子,从那时候起就结下了。
“怎么?现在拿了最佳男主角,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连我这杯酒都不屑喝了?”
钱多金晃着手里的威士忌,酒液险些洒出杯口。
他看着晏清那一身不染纤尘的纯白高定西装,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酸水。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当年连他都看不上的穷酸戏子,现在能站在全场最耀眼的位置,甚至还攀上了宗家那位连他老子都不敢正眼看的太子爷?
“晏清,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这儿跟我玩什么聊斋?”
钱多金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作呕的嘲讽弧度。
他故意将声音放得很大,确保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真以为你靠着在那位宗爷床上卖弄风骚,就能在这个圈子里横着走了?”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出身!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连个正经大学都没上过!”
钱多金越说越起劲,仿佛要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将晏清所有的尊严都剥下来踩在脚底。
“宗爷那种身份地位,什么样的极品没见过?”
“他现在捧你,不过是图个新鲜,把你当个解闷的玩物罢了!”
“你还真做着能进宗家大门、当豪门阔太太的春秋大梦呢?”
这番恶毒的羞辱,让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钱多金是疯了吧?
就算晏清真的是靠那种手段上位的,但今天宗爷亲自空降颁奖、两人在台上那种拉丝的互动,全网都看在眼里。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姓钱的公然在这里叫嚣,是不想在京圈混了吗?
晏清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谩骂。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钱多金预想中的难堪、愤怒或者是惊慌失措。
相反。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平静得犹如两潭死水。
只是在那平静之下,隐藏着一股足以让人骨头发寒的冷锐锋芒。
“说完了吗?”
晏清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像跳梁小丑一样的男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令人心惊的镇定。
“说完了,就带着你这杯马尿,滚出我的视线。”
晏清的手指在玻璃杯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不然,我怕我这杯果汁,洗不干净你这张臭嘴。”
“你特么敢骂我?!”
钱多金被这句毫不留情的反击彻底激怒了。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晏清高高在上的蔑视中被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