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8)
“渊哥!你干嘛啊!”
晏清后背撞得生疼,本能地蹬着腿挣扎。
宗渊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完全封死了所有退路。
“跑什么?”
宗渊低下头,深邃的眼眸里压着两簇危险的火苗。
“刚才的话还没说清楚。”
他腾出那只带茧的手。
毫不客气地扯开晏清坏掉的领口。
粗糙的大拇指直直地按在了锁骨下方那块红印上。
这一次,宗渊没有手下留情。
他用指腹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用力揉捻。
残留的劣质遮瑕膏被彻底蹭掉。
隐藏在底下的红印完完全全暴露在昏黄的顶灯下。
边缘泛着青紫,指骨按压的形状清晰得刺眼。
晏清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生理性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疼!渊哥你轻点捏!”
宗渊的手指在那道指痕上缓缓划过。
这分明是他几个小时前亲手掐出来的。
但此刻看着晏清顶着这块印子。
满口谎言地在自己面前装无辜。
他心里的火气就像泼了热油,蹭蹭往上窜。
“你管这叫蚊子咬的?”
宗渊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你倒是给我找出一只,长着人的牙齿和手指的蚊子看看。”
他指尖猛地用力,戳在那块红印的正中心。
“能一口咬出桃花印的形状,这虫子成精了吧?”
晏清眼眶通红。
桃花眼里水汽弥漫,眼尾泛起一抹可怜的红晕。
他双手抓着宗渊的手腕,怎么也掰不开对方的手指。
但脑子却出奇的清醒。
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就等于失去这个能提供热饭和暖气的长期饭票。
“真的是蚊子!”
晏清死咬着牙关,仰起脖子继续狡辩。
“我不小心在树林边睡着了,醒来就成了这样!”
“我哪知道它长什么样,肯定是个毒物!”
他抽了抽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渊哥,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你不要随便冤枉我好不好?”
宗渊垂下眼帘。
看着怀里这人泪眼汪汪的模样。
明明是个狡猾透顶的小骗子。
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做派却拿捏得死死的。
明知道他在撒谎。
宗渊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点下不去手了。
他恼火的其实根本不是晏清在外面乱搞。
毕竟那个在剧组占便宜的“野男人”就是他自己。
他气的是这小子任人拿捏的态度。
随便一个男人在片场就能碰他的腰,留他的印子。
回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瞎话。
宗渊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盯着晏清那张挂着泪珠的脸。
大拇指缓缓松了力道。
“晏清,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宗渊猛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一大步。
压抑在两人之间的危险气息随之一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边喘息的青年。
“少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拉扯。”
宗渊的声音里透着严厉的警告。
“要是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怪我把你连人带行李直接扔到大街上。”
晏清如蒙大赦。
顾不上锁骨上火辣辣的疼,连忙点头表忠心。
“渊哥你放一百个心!”
“我晏清清清白白做人,老老实实打工!”
“绝对不跟陌生男人多说一句话!”
宗渊冷哼一声。
转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主屋。
“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晏清靠在冰冷的青砖墙上。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好险。
差点就把金大腿给得罪死了。
他拉好破烂的领口,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破偏房。
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晏清翻来覆去睡不着。
锁骨上的指痕还在隐隐作痛。
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开始盘算明天去剧组的对策。
那个蒙面武替的阳气虽然大补,但副作用也太大了。
动不动就留印子。
差点害他在房东这里翻车。
必须改变策略。
“不能再这么直接上手了。”
晏清在心里暗自嘀咕。
“得想个温和点的方法。”
“最好是能隔着衣服,或者用点不留痕迹的手段。”
比如多要点拥抱的戏份。
只要把脸贴过去多闻两下,应该也能起到续命的效果。
打定主意后。
晏清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
也许是白天吸的阳气足够多,半夜连寒症都没有发作。
第二天傍晚。
晏清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