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89)
而在风暴中心的半山庄园书房里。
气氛却与网络上的喧嚣截然不同。
宗渊将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随手扔在宽大的书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暗光。
他没有去看那个被扔到一边的手机,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刚才还大放厥词,现在却像只受惊鹌鹑一样缩在椅子里的晏清身上。
“试用期?”
宗渊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带着那股强势的木质香调,瞬间将晏清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伸出双手,分别撑在老板椅的两侧扶手上,将晏清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强行转了过来,让他直面自己。
晏清被迫抬起头,迎上宗渊那双仿佛要将人吞噬的黑眸。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后背紧紧地贴着真皮椅背,退无可退。
“渊……渊哥……你听我解释……”
晏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试图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挤出几分无辜和讨好。
“我那就是跟粉丝们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你……你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开玩笑?”
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他的脸越凑越近,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晏清那通红的脸颊上。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签的那份条约上,到底写了什么。”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拇指,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划过晏清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下颌线。
“既然你觉得我还在试用期,那我现在,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这个试用期员工的‘真实实力’。”
这句带着明显暗示和威胁的虎狼之词,让晏清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他知道,这男人一旦较起真来,那绝对是六亲不认的。
今天这顿教训,看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就在晏清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宗渊那狂风骤雨般的“惩罚”时。
“嘶——”
晏清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原本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犹如一张白纸般惨白。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狡黠和讨好的桃花眼里,此刻却被一种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占据。
晏清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甚至隐隐透着一种骇人的青色。
“唔……”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宗渊那双原本还带着戏谑和占有欲的黑眸,在看到晏清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时。
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那点危险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慌。
“晏清!你怎么了?”
宗渊的声音瞬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带着变调的沙哑。
他一把扶住晏清摇摇欲坠的身体,那双向来只用来掌控商业帝国的宽厚大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晏清没有回答他。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了。
那种感觉,太熟悉,也太绝望了。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带着倒刺的冰冷巨手,硬生生地穿透了他的胸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将那原本就微弱跳动的脏器,用力地捏紧,再捏紧。
极阴体质的寒气。
在经过了几个月纯阳之气的压制后。
并没有被彻底根除,而是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积蓄了足够的力量。
在这一刻。
终于迎来了它最猛烈、也最致命的全面反噬。
冷。
那种深入骨髓、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的严寒。
瞬间席卷了晏清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成了冰碴子。
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带着一种割裂肺腑的锐痛。
“冷……渊哥……好冷……”
晏清虚弱地靠在宗渊的怀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他那双失去焦距的桃花眼,无助地看着宗渊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庞。
双手本能地、死死地抓着宗渊的西装外套,就像是抓住了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救命稻草。
宗渊的心脏仿佛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来回切割。
他从来没有见过晏清这副模样。
哪怕是上次在冰川河里,也没有现在这种让人感到绝望的死气沉沉。
“别怕,我在这儿,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