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191)
他看着眼前这位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京圈太子爷,此刻竟然像个慌乱无措的孩子。
“宗爷,您先别急。”
沈老叹息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医者的无奈与凝重。
“晏先生这极阴漏财的体质,本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
“这几个月来,虽然有您这位纯正的极阳之体在身边,日夜用阳气为他压制寒毒。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沈老指了指床上痛苦蜷缩的晏清,继续说道。
“这就好比是用滚烫的沸水去浇一块万年不化的坚冰。表面上看着冰雪消融,水火交融。但实际上,那股寒气并没有被根除,而是被强行逼退到了经脉的最深处。”
“这种强行压制,无异于饮鸩止渴。”
沈老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现在,那股被压抑了数月的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它在晏先生体内迎来了全面而疯狂的反噬。您体内的阳气再强,此刻也只会被这股爆发的寒潮所排斥,根本无法进入他的心脉。”
宗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松开沈老的肩膀,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半步。
饮鸩止渴?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晏清留在身边,只要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予他阳气,就能护他一世周全。
却没想到,自己的这种偏执和过度保护,反而成了将晏清推向死亡深渊的催化剂。
“那要怎么办?”
宗渊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只要能救他,要我的命都可以。”
“宗爷言重了,还没到那个地步。”
沈老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排闪烁着银光的长针,手法娴熟地刺入晏清周身几处大穴,暂时稳住了他急剧流失的生机。
“要彻底根治晏先生的体质,调和这股失控的阴阳之气,单靠外力已经行不通了。必须找到一味罕见的药引,从内部重塑他的经脉。”
“什么药引?”
宗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
沈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与敬畏。
“在古籍《本草秘录》中,曾记载过一种名为‘烈焰雪莲’的灵药。”
“此花据说只生长在极寒深山、终年不见阳光的极阴之地。但其根系却深扎于地底火山岩脉之中,吸收地火之精。因此,它同时具备了极寒与极热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
“只有找到这朵‘烈焰雪莲’,辅以我开的方子,才能让晏先生体内的极阴之气与您的极阳之气真正融合,达到生生不息的完美平衡。”
“极寒深山?地火之精?”
宗渊咬着牙,将这些字眼死死地刻在脑海里。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直恭敬地站在门外的秦风。
那双刚才还布满绝望的黑眸里,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整个京城的狂暴决断。
“秦风!”
宗渊的声音犹如金石相击,带着不容抗拒的最高指令。
“立刻调动宗氏集团全球所有的情报网络,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所有暗线!”
“就算把地球翻个底朝天,就算把那些深山老林一寸一寸地给我犁平了!”
“三天之内,我必须看到‘烈焰雪莲’的下落!”
随着宗渊这一声令下。
整个宗氏集团那庞大而恐怖的商业帝国和地下情报网,犹如一台被彻底激活的超级战争机器。
以一种让人胆寒的速度和效率,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资金、人脉、资源。
在这个掌控着无数经济命脉的男人眼里,为了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小骗子,这些东西现在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三天后。
庄园书房内。
宗渊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濒临爆发的疲惫与狂躁。
“宗爷!”
秦风拿着一份绝密文件,快步冲进书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有线索了!”
“我们的人在中缅边境交界处,一座名为‘落魂岭’的未开发深山老林里,通过当地的一些采药人,打探到了疑似‘烈焰雪莲’的踪迹!”
宗渊猛地从宽大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他一把夺过秦风手里的文件,目光飞速扫过上面那些模糊的卫星照片和地质分析报告。
“落魂岭……”
宗渊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片常年被毒瘴笼罩、地势险恶到令人发指的原始森林。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文件拍在书桌上。
“准备装备。联系最顶级的向导。”
宗渊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