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25)
最乖?最听话?
这几个词跟这满嘴跑火车的小骗子有半毛钱关系吗?
宗渊转过身。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主屋门前昏黄的光线。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光瞬间暗沉下来。
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戳向晏清的脸。
“哦?好心人?”
宗渊向前逼近半步。
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直接压在晏清头顶。
“那个好心人是男是女?”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地问。
“救了你之后,你们又干什么去了?”
晏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卡壳了。
他张着嘴,大脑飞速运转。
这房东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清奇?
不仅问男女,还问干什么去了?
难道是怀疑他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了?
这要是说实话,说被一个身材绝佳的猛男抱上车。
还在车上摸了人家的胸肌。
这暴躁老哥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浪荡子,直接把他打包扔出四合院!
“女、女的!”
晏清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
“是个见义勇为的女中豪杰!”
他结结巴巴地找补着。
“是个退役的女特种兵,力气特别大。”
“她把我送出会所就走了,我连她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真的,渊哥,我发誓!”
晏清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指天发誓。
宗渊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简直要被气笑了。
女的?
这小骗子在车上摸他胸肌的时候。
怎么没发现那是女人的胸?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女中豪杰。”
宗渊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森冷的寒意。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晏清尖细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
“晏清,你这谎撒得,连草稿都不打。”
宗渊粗糙的拇指在晏清下巴上用力摩挲了一下。
“你身上的衣服,是别人的吧?”
“上面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女特种兵喷这种男士香水?”
晏清瞳孔猛地一缩。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他竟然忘了这件白衬衫上沾了那位猛男大佬的车载香水味!
这房东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晏清的脸色瞬间煞白,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他感觉捏在自己下巴上的那只手,随时都能捏碎他的骨头。
“渊哥,你听我解释……”
晏清慌乱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宗渊的力气大得惊人。
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解释?”
宗渊冷冷地看着他。
眼底的怒火不再掩饰。
“好啊,你解释。”
他猛地松开晏清的下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第17章 第二天剧组,欺负晏清的人全部左脚拌右脚骨折
晏清喉结剧烈滑动。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宗渊那张冷酷到极点的脸,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
“那什么……”
晏清结结巴巴地开口,脑子像一台高速运转到快要冒烟的破电脑。
“香水味……对!是香水味!”
他一拍大腿,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女侠虽然是个特种兵,但在会所当保安嘛。”
“会所那种地方,渊哥你也知道,鱼龙混杂的。”
晏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宗渊的脸色。
“肯定是在救我的时候,不小心蹭上了哪个男客人的古龙水。”
“至于这衣服,是我为了逃跑,随便在走廊里抓的一件服务员的制服!”
宗渊听着这漏洞百出、简直在侮辱他智商的解释。
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当场发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知道,再逼下去。
这满嘴谎言的小骗子估计能把整个地球的物种都编排一遍。
而且,他现在用房东的身份发难,名不正言不顺。
除了显得像个胡乱吃醋的怨妇,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行。”
宗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主屋,高大的背影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管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
宗渊停在门槛前,头也没回。
“以后再带着这身乌烟瘴气的味道回来。”
“你连人带包,一起给我滚到大街上去睡。”
“砰”的一声。
主屋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晏清站在水槽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关过得磕磕绊绊,但好歹是保住了饭碗和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