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67)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隐藏了整整一个拍摄周期、连睡觉都恨不得焊在脸上的真容。
终于,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晏清因为酒精而有些失焦的视线中。
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如同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高挺笔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唇线分明、因为常年紧抿而透着股冷酷刻薄劲儿的薄唇。
这五官的组合极具攻击性,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用刻刀精心雕琢出的凶器。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狂暴煞气。
这张脸,晏清简直太熟悉了。
熟悉到就算化成灰,他也能在渣子里准确无误地把它挑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神秘莫测、背景通天的极品武替!
这特么分明就是那个天天穿着大裤衩、在破四合院里抡着膀子颠勺。
动不动就黑着脸逼他喝黄连水、还用领带把他五花大绑在床上的。
暴!躁!房!东!
虽然晏清在扯下口罩的前一秒,心里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那些红透的耳根、一模一样的八块腹肌、那条细小的疤痕,以及那股同源的、能让他续命的霸道阳气。
早就将所有的线索指向了同一个惊世骇俗的答案。
但是!
当“猜测”变成血淋淋的“现实”。
当那张在梦里都能把他吓醒的阎王脸,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没有一丝滤镜地与剧组里那个让他眼馋心热的“猛男哥哥”完美重合在一起时。
晏清的脑子里,还是“轰隆”一声,炸开了一朵堪比核爆级别的蘑菇云。
他只觉得一股比那杯五度果酒还要上头一万倍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原本因为那点微醺而泛着酡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连嘴唇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酒?
什么酒?
他现在清醒得能立刻背出一整本圆周率!
而对面的宗渊。
在口罩被扯落的那一瞬间,他那双深邃冷硬的眼睛里,并没有闪过一丝一毫的慌乱或者被拆穿的恼怒。
他甚至没有去抢那个掉在地上的口罩。
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维持着被晏清扑在怀里的姿势。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黑色眼眸,就这么平静、却又危险到了极点地,死死锁定着晏清那张从惊恐到绝望、表情不断变幻的脸。
那是一种“既然你非要作死,那我就看你怎么死”的戏谑与冷酷。
“看清楚了?”
宗渊的薄唇微微开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甚至还主动扬了扬下巴,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清晰地凑到晏清面前。
“猛、男、哥、哥?”
这四个字,宗渊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在晏清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晏清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咽口唾沫润润发干的嗓子,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三夜。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在干什么?!
脑海里那个名为“作死合集”的放映机,开始不受控制地、以八倍速疯狂倒带。
在剧组的道具床上,他为了那一万块钱的加戏片酬。
毫无底线地跨坐在宗渊身上,手指放肆地在人家的胸膛上点火,甚至还主动把脸贴过去吸人家的阳气。
在逃离会所的防弹越野车里,他更是色胆包天,借着黑暗和寒症的借口,死死抓着人家的衣襟,顺着那性感的腹肌一路往下摸索。
最要命的是!
他在外面撩拨完这个“野男人”,转头回到四合院。
居然还敢指天发誓,对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洁身自好,连只母蚊子都没多看一眼”!
他甚至还在这位大爷的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当着人家的面,抱着人家的手臂,甜腻腻地喊着“猛男哥哥,你的腰比房东那个老古板好摸多了”。
这特么已经不是在雷区蹦迪了。
这是直接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跳了一曲踢踏舞啊!
晏清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正飘在半空中,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这具即将被撕碎的躯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每次他从剧组回来,房东的脸色都会黑得像锅底。
为什么每次他提起那个“救他的女侠”,房东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看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拙劣地表演着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言!
他甚至能想象到,宗渊当时在心里是怎么嘲笑他这个为了点阳气连底线都不要的财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