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70)
视线所及之处,原本空荡荡的火车站候车大厅,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那些裹着破大衣打盹的流浪汉不见了。
那些靠在不锈钢座椅上等夜车的零星旅客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排如同黑色铁塔般的人墙。
足足有四五十号人。
他们统一穿着剪裁利落的纯黑色西装。
耳朵上挂着透明的通讯耳麦,鼻梁上架着冷硬的黑色墨镜。
双手背在身后,双腿跨立。
这些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整个售票大厅的所有出口。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晏清瘫坐在地上,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觉得自己像是个误入狼群的猎物,浑身的血液都在这阵仗面前凝固了。
站在这两排黑衣壮汉最前方的,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晏清认得他。
那是今晚在凯撒盛世酒店包厢外,给那位蒙面大佬开路的特助。
秦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漠地扫过瘫在地上的晏清,就像在看一件即将被签收的快递包裹。
晏清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
声带却紧绷得发不出一丝声响。
他原本以为,不去查身份证的机场,跑到这种三线开外的破火车站买绿皮无座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结果呢?
人家早就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自投罗网。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穷酸武替或者暴躁房东能摆出来的排场!
就在晏清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哒。”
“哒。”
“哒。”
一阵沉稳、规律且不急不缓的皮鞋声,从大厅尽头的VIP通道深处传来。
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火车站大厅里回荡。
每响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精准无误地砸在晏清那颗狂跳的心脏上。
两排黑衣保镖在听到这脚步声的瞬间。
整齐划一地向后退了半步,恭敬地低下了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秦风也微微欠身,退到了一旁。
灯光顺着通道的尽头铺陈开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那让人胆寒的节奏,缓缓走入光晕之中。
晏清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连呼吸都忘记了。
没有了那顶压低帽檐的鸭舌帽。
也没有了那只遮挡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
更没有了四合院里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背心和黑色大裤衩。
走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面料考究、剪裁堪称完美的高定深黑色西装。
西装的线条紧紧贴合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勾勒出那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身形。
内搭的深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小片充满张力的冷白肌肤。
钻石袖扣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刺目的暗光。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
步伐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散漫。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属于上位者的生杀予夺之气。
却如同实质般的巨浪,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大厅。
压得晏清连头都抬不起来。
宗渊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晏清面前。
那张俊美锋利、充满攻击性的脸庞,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剑眉斜飞,鼻梁高挺。
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里,没有往日里端着苦瓜汤时的暴躁。
也没有在剧组当武替时的隐忍。
有的,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看着掌中猎物垂死挣扎的冷漠与戏谑。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掌控黑夜的帝王。
终于撕下了那层伪善的面具,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獠牙。
宗渊在距离晏清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脚步。
黑色的高定皮鞋尖,刚好抵在那张掉落的绿皮火车票旁边。
他微微低头。
视线扫过那张车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弧度。
“跑?”
宗渊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大提琴般的质感。
在这死寂的大厅里,却比任何恐怖片里的音效都要吓人。
他微微弯下腰,那股熟悉的、霸道的纯阳之气混杂着昂贵的木质香调。
瞬间将晏清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连夜买站票。”
“还是这种连空调都没有的绿皮慢车。”
宗渊修长的手指伸出,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毫无褶皱的西装下摆。
“晏清,你为了躲我,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晏清坐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那些绿茶手段、那些能把黑粉骗得团团转的演技。
在这张充满压迫感的脸面前,瞬间碎成了满地渣子。
他张着嘴,牙齿上下打架,发出细碎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