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75)
“那什么……这……这车里冷……”
“我……我能先求个饶吗?”
第48章 晏清瑟瑟发抖:那什么,房租我还能欠着吗?
晏清缩在迈巴赫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角落里。
车厢内那顶级的隔音材料,将火车站外深夜的寒风和零星的喧嚣彻底隔绝。
死寂。
除了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嘶嘶声,就只剩下他自己因为恐惧而急促到几乎要停滞的心跳。
他那只颤巍巍举在半空中的手,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苍白透明。
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苦苦支撑、随时可能折断的树枝。
而坐在他旁边、将整个车门堵得死死的那个男人。
正维持着刚才那个慢条斯理、却又透着致命危险的动作。
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将两边的钻石袖扣悉数解下,随手扔在了中间的储物格里。
发出一声清脆、在晏清听来却犹如催命符般的金属碰撞声。
宗渊微微偏过头。
那双在幽暗光线中显得越发深邃、犹如寒潭般的黑眸,冷冷地锁定了这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猎物。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那昂贵的高定衬衫袖口,一圈一圈地向上挽起。
露出小臂上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那些常年练武留下的、充满爆发力的青筋。
这动作。
配合着他身上那股因为压抑怒火而不断攀升的低气压。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准备听人求饶。
倒像是准备亲自动手,在这个封闭的千万级豪车里,上演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屠杀。
“冷?”
宗渊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嘲弄。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带着那股强势的木质香调,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剧组里脱衣服拍床戏的时候,你不是挺热的吗?”
“怎么,现在这车里开着暖气,你反而冷了?”
晏清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后背死死地贴在车窗的防弹玻璃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衬衫,刺激着他那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极阴体质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高压,再次开始发作,寒气从骨头缝里疯狂地往外冒。
他想哭。
但面对这位随时能捏碎他骨头的京圈太子爷,他连眼泪都不敢随便掉。
生怕惹得这活阎王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从车窗里扔出去。
“宗……宗爷……”
晏清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那颗在绝境中疯狂运转的财迷脑袋,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
竟然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冒出了一个荒谬、却又符合他本性的念头。
这男人既然是京圈首富。
那他刚才在会所外面掀翻的那张圆桌、打伤的那些保镖,肯定都不算事。
但自己呢?
自己不仅把这位爷当成穷厨子使唤了几个月。
还在剧组里为了两万块钱,占尽了这位爷的便宜。
这要是按照豪门那些霸总小说的套路,这不得让他赔个倾家荡产、精神损失费高达几个亿?
他晏清就算把骨头砸碎了卖,也赔不起啊!
他好不容易才凑齐了孤儿院院长的手术费,还清了高利贷。
现在手里就剩下那点可怜的片酬和积蓄。
“那什么……”
晏清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因为这诡异的脑回路,竟然闪烁着一种要钱不要命的执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硬着头皮迎上了宗渊那杀人的目光。
“宗爷,我知道我罪该万死……”
“我骗了您,摸了您,还……还骂了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宗渊的脸色。
见对方虽然眉头紧锁,但并没有立刻动手掐死他的意思。
晏清胆子稍微大了一点,那句憋在心里的话,就这么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穷……”
晏清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那什么……我在四合院欠您的那三个月房租……我还能继续欠着吗?”
这句话一出。
原本还沉浸在凝重、危险、甚至带着几分血腥气息的车厢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宗渊那张轮廓深邃、冷酷无情的脸。
在听到“房租我还能欠着吗”这几个字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随后。
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百倍的怒火,“轰”的一声直冲天灵盖。
宗渊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