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77)
没有理会晏清的挣扎和微弱的抗议。
宗渊沉着一张能够冻死人的脸。
迈着大步,带着一身摧枯拉朽的煞气,径直穿过庄园的前庭,走向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
沿途站立的庄园保镖和佣人,纷纷低头退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砰!”
宗渊一脚踢开玄关的大门。
巨大的力道让整栋别墅都似乎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把晏清扔在沙发上,也没有带他去卧室。
而是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宗渊猛地转身。
“哐当”一声闷响!
晏清被他从肩上粗暴地甩了下来。
后背重重地撞在玄关那面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虽然有外套缓冲,但这一下还是撞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还没等晏清从这阵剧痛中缓过神来,滑坐在地上。
宗渊那具充满爆炸力量的躯体,已经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毫无缝隙地、死死地将他抵在了墙上。
“跑?”
宗渊双手撑在晏清头顶两侧的墙面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眼眸里的暗火,此刻已经彻底燎原。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再给晏清任何狡辩或者求饶的机会。
宗渊带着这几个月来,在四合院里被这小骗子一次次戏弄的愤怒。
带着在剧组里,看着这小子为了钱毫无底线地撩拨别人(虽然那也是他自己)所积压的疯狂吃醋与嫉妒。
更带着他极力隐忍、却在每次接触中不断膨胀的渴望与占有欲。
他猛地低下头,凶狠地、不容抗拒地。
狠狠地吻上了晏清那张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
“唔!”
晏清猛地瞪大了双眼。
这根本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单方面的掠夺与宣泄。
宗渊的嘴唇带着不正常的滚烫。
他霸道地撬开晏清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犹豫,直接攻城略地,扫荡着晏清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他的吻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侵略性。
甚至带着几分粗野的撕咬。
晏清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发痛,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那股磅礴、纯正、刚猛的极阳之气。
伴随着这个深吻。
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倾注进晏清那虚寒亏空的身体里。
对于极阴体质的晏清来说。
这股阳气实在太庞大、太猛烈了。
它不再是四合院里那碗温热的苦瓜汤,也不再是剧组里隔着衣服感受到的微薄热量。
它是真真切切的、能够将他彻底融化的岩浆!
晏清原本还在试图推拒宗渊胸膛的双手。
在这股阳气的疯狂灌溉下。
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冰冷刺骨的寒意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有些战栗的极致舒适感。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靡艳的酡红。
他的理智在这场混杂着惩罚与渴望的吻中,彻底溃不成军。
晏清的手指无力地从宗渊的胸口滑落。
最终。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顺从了身体的本能。
那双纤细的手臂,缓缓攀上了宗渊宽阔的肩膀,紧紧地揪住了那昂贵的高定西装布料。
他闭上眼睛,眼尾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被迫、却又贪婪地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猛烈的亲吻。
喉咙里甚至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甜腻的轻哼。
这声轻哼。
就像是落入干柴中的火星。
让宗渊原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扣在墙面上的手猛地收回。
一只大掌死死地掐住晏清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托住晏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疯狂占有欲的吻。
直到晏清被亲得大脑严重缺氧,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榨干。
直到他那双攀着宗渊肩膀的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宗渊才气喘吁吁地、缓慢地退开了半寸。
两人的嘴唇之间,甚至还牵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
晏清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宗渊那条铁臂还死死地箍着他的腰。
他早就顺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
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征服的失神。
宗渊垂眸看着怀里这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