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95)
他倒要看看,这满嘴跑火车的小子,面对他那位雷厉风行、见惯了各种牛鬼蛇神的亲妈时,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妈可不是那种会被几滴眼泪就糊弄过去的普通贵妇。
晏清如蒙大赦。
他迅速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冲着宗渊露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
“谢谢渊哥!”
这声“渊哥”喊得比蜜还甜,仿佛刚才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城中村那条坑洼不平的巷子口。
晏清谢绝了保镖的跟随,独自一人踩着满地泥水,走进了那个熟悉的破落院子。
推开那扇掉漆的木门。
院子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角落里的杂草在风中摇摆,那个曾经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的旧冰箱安静地伫立在墙角。
晏清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场地。
他并没有去收拾那些看起来碍眼的破烂,反而将一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特意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甚至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豁了口的粗瓷茶杯,仔细地洗干净,放在了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外套,换上了一件领口洗得有些起毛的旧卫衣。
极阴体质自带的苍白肤色,配上这身寒酸的打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棵在风雨中飘摇、顽强求生的小草。
一切准备就绪。
晏清坐在破木椅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位豪门婆婆的大驾光临。
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伴随着一阵平稳轻缓的高跟鞋声,四合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走进了院子。
她穿着一身看似朴素的深灰色长裙,剪裁合体,没有任何夸张的装饰。
但晏清常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一眼就看出了那裙子上隐约流转的暗纹,是某高奢品牌全球限量版才有的独特工艺。
女人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
那双和宗渊有着几分相似的凤眼,此刻正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的光芒,快速地扫视着这个破败的院落。
这气场,这姿态,绝对是宗夫人苏曼本尊没跑了!
晏清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微微缩起肩膀,双手有些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完美地演绎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小明星,突然见到大人物时的局促。
“您……您好。”
晏清的声音不大,透着一股清脆和胆怯,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沙哑。
“请问您找谁?”
苏曼将目光落在晏清的脸上。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把她那个从小就冷血无情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男狐狸精?
长得倒是确实出挑。
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眉宇间带着一种病态的破碎感。
这副模样,确实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她苏曼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种靠脸上位、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小明星,她见得多了。
“你就是晏清吧?”
苏曼没有理会晏清的问好,径直走到那张破木桌前。
她嫌弃地看着那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椅子,并没有坐下。
“我是宗渊的母亲。”
晏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睁大了眼睛,眼底瞬间涌起一阵惊慌失措的水雾。
“宗……宗夫人……”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被这三个字吓到了。
“不用害怕。”
苏曼语气平淡,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我今天来,只是想亲眼看看,能让宗渊不惜动用宗氏公关部、甚至亲自下场拍那种不入流网剧的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从随身携带的限量版铂金包里,缓缓抽出一张空白支票。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我懂。”
“这娱乐圈不好混,你想找个靠山,也无可厚非。”
苏曼将那张支票轻轻放在木桌上,涂着精致指甲油的食指在上面点了点。
“开个价吧。”
“拿了这笔钱,离开我儿子。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这就是豪门婆婆的经典开场白。
晏清在心里暗自冷笑。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悲切,那双桃花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宗夫人……”
晏清没有看那张支票。
他抬起头,迎着苏曼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声音更咽却透着一股倔强。
“我知道,在您眼里,我可能就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戏子。”
他吸了吸鼻子,伸手随意地抹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