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掉马,京圈大佬将他抵死狂亲(97)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从小就性格冷硬、把所有心思都扑在家族事业上的儿子。
宗渊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算计。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温情,也从不向任何人展露软弱。
她这个做母亲的,甚至都不记得宗渊上一次对她笑是什么时候了。
而眼前这个孩子。
竟然能透过宗渊那层冰冷的外壳,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甚至愿意为了报恩,不计名分地守在那种冷面阎王身边。
这得多懂事、多善良的孩子啊!
相比之下。
自己那个为了点破面子,竟然让这么个病弱的孩子独自面对自己这个“恶婆婆”的逆子。
简直是太不懂事了!
苏曼越看晏清越觉得顺眼。
她松开握着茶杯的手,从那只限量版的铂金包里,掏出了一方丝帕。
轻轻地、怜爱地擦去了晏清眼角那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别叫夫人了,多见外。”
苏曼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以后跟宗渊一样,叫我苏阿姨。”
“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宗家家大业大,难道还差你一口饭吃?”
“他既然认定了你,那你就是宗家的人。”
“以后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晏清心里乐开了花。
这豪门婆婆的战斗力,简直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悍。
有这么一座大靠山在背后撑腰。
以后在那位暴躁房东面前,他还不得横着走?
但他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受宠若惊的乖巧模样。
“谢谢……谢谢苏阿姨。”
晏清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地看着苏曼。
“阿姨,您大老远跑过来,肯定累了吧。”
“我给您泡了一壶枸杞菊花茶,虽然不是什么名贵茶叶,但对身体好。”
“您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晏清说着,动作熟练地从旁边的旧水壶里,倒出了一杯淡黄色的茶水。
那粗瓷杯子虽然简陋,但被他擦得一尘不染。
他双手捧着,再次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苏曼面前。
苏曼这辈子喝过无数顶级的明前龙井、武夷岩茶。
但此刻看着这杯廉价的养生茶。
她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接过茶杯,甚至没有犹豫,直接吹了吹热气,浅浅地抿了一口。
“好,好喝。”
苏曼放下茶杯,看着晏清的眼神里,已经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你这孩子,手脚真麻利,又贴心。”
“比我那整天只知道看财报的逆子强多了。”
“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做梦都能笑醒。”
晏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阿姨您过奖了,渊哥他工作忙,压力大。”
“我能做的,也就是帮他打理一下这些生活上的小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
“其实我挺担心他的,他总是不按时吃饭,胃也不好。”
“阿姨您有空,也多劝劝他,让他多注意身体。”
这番话,更是直接击中了苏曼作为母亲的软肋。
她拉着晏清的手,在四合院的破木桌旁坐了下来。
两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忘年交。
从宗渊小时候的趣事,聊到了娱乐圈的八卦。
甚至连晏清在孤儿院的那些艰苦岁月,都被苏曼心疼地盘问了一遍。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这破旧的院落里,洋溢着一种诡异却又异常和谐的婆媳融洽氛围时。
巷子口,传来了一阵低沉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狂躁气势。
直接碾过坑洼的积水路面,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外。
车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宗渊穿着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领带已经被他扯得松松垮垮。
他那张俊美冷厉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罕见的焦急与暴怒。
他太了解自己母亲的手段了。
苏曼女士在商界那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对付那些妄图攀附宗家的狂蜂浪蝶,从来都是雷霆手段。
晏清那个小骗子,虽然满嘴跑火车,但在他妈那种绝对的阶级威压面前。
绝对是被秒杀的份!
一想到那小子现在可能正被他妈甩支票、羞辱得痛哭流涕,甚至可能因为受惊而导致寒症发作。
宗渊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巷子,带起一阵冷硬的风。
“砰”的一声巨响!
宗渊一脚踹开了四合院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
“妈!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