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哥儿他竟然是个恋爱脑(41)
王生不悦地皱起眉,对李家人也没了好感。
方捕头板着脸道:“有什么话到衙门再说。”说完就抬手示意手下将人押走。
“谁叫赵香草?”领头捕快扬声问。
“他就是。”
赵香草来不及跑,只好讪笑道:“我、我是。大人我可是良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
“一并带走。”
“哎,抓我干什么?王桂香欠债不还,抓她就行了!”
“不要多嘴,去了公堂,自有你说话的地方。”领头捕快训斥一番,对王生拱手道谢,而后押二人远走。
“娘、娘!”李夏阳心乱如麻,抓住王桂香的衣裳不肯松手。“你们要带我娘去哪里,我、我也要去!”
“大人,这……”
“带着吧。”
“嘿,这俩人犯什么事儿了?”
“走,咱们瞧瞧去。”
于是一帮人便声势浩大的跟着捕快几个,前往县里看热闹去了。
第31章 县令
衙门外,前来听案的人将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案子究竟怎么判。
年轻俊俏的县令头戴纱帽、身着青袍,端坐于“正大光明”牌匾之下,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方捕快快步上前,说:“回禀大人,燕子村王氏、赵氏均已带到。”
“押上堂来。”
话音落下,王桂香同赵香草便被捕快羁押上堂,跪在瑟瑟发抖的李有财身侧。
“这是什么案子,下晌了怎么还升堂?”
“呐,是那小娃娃要状告他后娘爹,不仅把他当畜生使,还要卖给人牙子嘞。”
“那就是小娃娃的后娘爹?穿的人模狗样,怎么竟干些天打雷劈的事!”
“什么后爹,那可是亲爹嘞!”
“那怎么还不管哥儿?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果然是不心疼!”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议论着,王桂香余光瞥清了另一侧的人脸,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竟然是那个小贱人!
好啊,她说好端端的人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跑了!赵香草这个窝囊废,竟然连个人都看不出。要不是在公堂之上,王桂香真想狠狠朝赵香草吐几口。
还有这小畜生,真是翅膀硬了,敢状告她!她还是仁慈了,早早就该将人溺死才对。
赵香草不敢左右张望,头紧紧挨到地上,身上冷汗直冒,心里七上八下,只一个劲的想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月哥儿自然察觉到了后娘的刀子似得目光,只是这一回他生出了许多与之抗衡的勇气,没有像羊见了狼一样立马往陈展身后躲。
陈展冷冷回望,心道这回必然要王桂香付出代价。
王桂香愤恨地剜了两眼,恨不得将几人一块剁成烂泥,好险没骂出声。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堂内回荡开来,堂下众人心都跟着一紧。县令眼神如鹰般锐利,缓缓扫过堂下众人,问:“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草民王桂香,拜见青天大老爷!”
“草民李有财……”
……
县令目光落在卷宗及状纸上:“李有财,王氏,你二人可是李朔月之爹娘?”
“是、是。”
“李有财,今日你的大哥儿要状告你私吞奁产、纵妻行凶、生儿不养,你可认罪!王氏,今日燕子村李氏李朔月要状告你虐待继哥儿、私吞奁产、贱卖良家哥儿,你可认罪?”
“大人,民妇冤枉啊。”王桂香心头火气,却不敢声张,只委屈道:“民妇从未做过那些事啊,定然是这孩子被恶人蒙骗,故意污蔑民妇啊。”王桂香抬袖假意擦泪,哭道:“常言道后娘难为,我嫁入李家时,家里还欠着乡邻二十几两银子,只有两亩薄田,我将自己的嫁妆贴补进去还问娘家借了钱,前头那个什么都没留下,我又如何私吞她的嫁妆?我既要挣钱还债又要操心口粮,还要料理一家老小,日夜操劳,好不容易还了债,买了地,将前头留下的小哥儿拉扯大。只是家里活儿实在忙不过来,才让他帮着做些轻省活,怎么就能算是虐待苛责?纵使偶尔打骂一两句,也是小孩子做了错事才训斥。苍天有眼,我是真拿他当自己哥儿疼啊!”
“月哥儿,告诉阿娘,是谁教唆你来状告后娘?你莫要被人骗了,阿娘待你不薄啊!”
王桂香声泪俱下,一副被痛心疾首的模样,好似自己真是那被辜负了真心的慈母。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听得月哥儿浑身发抖,她怎么这样无耻,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他握紧拳头,气得脸色煞白,心里恨极了王桂香的满口胡言。
“既然如此疼爱,又为何将他私卖?”县令反问。
“回大人的话,若非万不得已,我也舍不得将大哥儿送人去。只是昨日家里忽然遭了灾,不知被哪个仇家放火烧了个一干二净,家中财物尽数毁了,我是没有法子,想着大哥儿跟着我们也是吃苦受罪,不如送去个好人家做奴仆,好歹能有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