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哥儿他竟然是个恋爱脑(67)
十里香酒如其名,俩人只走到了街巷,就闻到了浓烈醇厚的香气。
“闻着好烈啊。”李朔月将两坛子放进陈展身后的背篓,好奇地问:“阿娘阿爹会喜欢吗?”
“我闻着是好酒,带回家咱们也尝尝。”陈展问卖酒阿婆:“阿婆,可还有果酒,要小哥儿也能喝的。”
“有梅子酒,柿子酒和桑葚酒,要哪个?”
阿婆给俩人倒了酒尝,李朔月依次尝了口:“展哥哥,梅子酒好喝。”
“那再拿两坛梅子酒,带回家咱们慢慢喝。”
第49章 肚皮
梨花村,杜家。
“尝尝,刚洗好的大梨子。”
人多,夏蝉便将草席子拿出来搁在院子老槐树下,铺上褥子,摆上小桌,招呼大家坐上来玩。
夏蝉笑咪咪把果子推给众人,赵圆圆拿起梨子,用力一掰,梨子成了两半,连果核也露了出来。
他连掰了三个,每人手上都有一半。
“梨子家里还有一大筐,不用这样节省。你们多吃些,这梨子水润多汁,对嗓子好。”
“蝉姐姐,这是《算技十书》,我昨日看书局摆上了,就做主赁了一个月。”李朔月咬住梨子,从包袱里翻开书笑咪咪递过去。
“芳姐姐,这有一本《云娘绣谱》,上面有好多纹样,不知你能不能用的上。”
“好哥儿,你真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夏蝉喜出望外,她正想寻些能算术的书呢,月哥儿这就给她送来了,当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这可真是好宝贝,用得上用得上。”赵春芳简单翻了翻,见上面有几个没见过的纹样和锈法,顿时眉开眼笑,笑的合不拢嘴。
“宝贝哥儿,真是多亏有你。”夏蝉将李朔月抱了又亲,“还是你有能耐,我家那口子大字不识一个,叫他给我赁一本回来,真是比登天还难。”
“那怎么能一样。”赵春芳搁下帕子,仔细翻看起书本来:“你家老杜大字不识一个,一身腱子肉,粗手粗脚的,那掌柜的还真不一定愿意呢。”
“这本赁一个月什么价?看着怪厚实的。可惜书贵,买不起,不然这我真舍不得还回去呢。”夏蝉感叹道。
“两本都是老样子,一个月,一百五十文。”李朔月说:“等蝉姐姐当上了百香楼的账房,有了月银,想买就能买书啦。”
“等姐姐我当上了,定要请你们大吃一顿!”
宋溪和赵圆圆挤在一块看话本,看到不认识的字,宋溪捧着书问:“月哥哥,这个字怎么念?”
“嗣,子嗣。”李朔月想了想,说:“就指的是后代。”
“这字倒不常见。”
赵春芳和夏蝉都挤过去看,夏蝉看了几遍记在心中后,起身去给李朔月拿银钱。
前些年洪秀才开设私塾,闲暇时她们也站在窗子外听,洪秀才没有驱赶她们,还欢迎她们常去听课。
可家里都有一大堆活等着干,一年到头也没学到几个字。
“多亏了月哥儿教我们认字呢,不然咱们几个别说读画本了,这会儿连名字都不认得。”赵春芳笑道:“今日出来没带银子,回头我给你送家去。”
“是呀,月哥哥真厉害,记得那么多字!还会写呢,写的字也好看,端端正正的,和书上的字一样。”赵圆圆夸赞着,他们家几个哥哥弟弟都念过书,因此他也认得不少字呢,只是不像月哥儿一样,会写。
“真厉害!”宋溪双手捧着腮帮子,点头的模样颇为认真。
几个人都笑眯眯看他,李朔月脸有点红,腼腆道:“哎呀,教了你们,我才能牢牢记在心中呢。”
“不管怎么,还是得谢你呢。”夏蝉给了李朔月铜钱,便迫不及待坐在草席上翻看。
少有空暇的几人都捧着书读,李朔月也带了本《孙家拳》看,边看边比画着姿势。
上午天气不算热,时不时还有细细秋风刮过,铜钱似的阴影落在几人身上,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几人刚看了不到一柱香时间,门外有人叫门:“夏蝉,在家不?”
一嗓子吓得几人具是一个激灵,“一听就是酒哥儿,风风火火的,我去开门。”夏蝉踩鞋开门:“酒哥儿,快进屋,你抱的这是什么东西?”
“昨天托月哥儿买的红布。”宋酒一屁股坐在赵春芳身旁,掏出银子后可怜巴巴说:“小春小春,求求你,帮帮我吧!”
“好姑娘,好姐姐,救救我这个可怜小哥儿吧,呜呜呜。”
赵春芳本来还想做做样子推脱一下,这个酒哥儿,连婚服都偷懒,像什么样子?
可麦色皮肤的小哥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朝她求情,还撒娇似的发出这种声音,真叫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