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哥儿他竟然是个恋爱脑(88)
媒婆连忙搭腔:“可不是,哥儿早早相看,才能挑到好儿郎不是?”
东厢房里,李朔月悄悄躲在窗后,知晓要给自己说媒,心里不免惶恐焦急,但他一个小哥儿又不好说他不相看,只得躲在屋子里装作绣花的样子偷听。
听到展哥哥的话时,他狠狠松了口气。
至于缘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堂屋里,陈展被两人的话噎住,他喉咙发紧,想了半天才说:“他还小,过两年再相看也不迟。”
媒婆却不依:“不小了,都十八了。这个岁数的姑娘哥儿大多都抱孩子了。”
陈展想把媒婆轰出去,忍了又忍,索性出了堂屋,往东厢房走。他一把推开门窗,与躲在窗下偷听的李朔月大眼瞪小眼。
李朔月脸一红,磕磕绊绊说:“展、展哥哥。”
陈展压下怒气,尽量放轻语气:“我去镇上买了些东西,你瞧有没有你喜欢的。”
把东西递出去,陈展转身回屋。媒人还在,他不好多待,害怕媒婆嘴碎,出去乱说坏他们家月哥儿的名声。
他一回屋,反手关上门,立刻紧贴窗沿转屏息凝神,听屋外两人谈话。
媒婆慢悠悠道:“是个卖布匹的商户,家中老幺尚未结亲,今年刚十七,尚未定亲。”
“他家家底殷实,比咱们这些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不知好了多少。月哥儿一嫁过去,便是正经少夫郎,不用做粗活,身边还有小丫头伺候,日日只管享清福。”
陈滢轻声问:“这样好的人家,怎么十七了还不曾定亲?”
媒婆拉过陈滢的手,压低声音说:“你不晓得,他家老三也是一副风流倜傥的英俊相,不肯将就,找个颜色比自己差的。挑来挑去就耽搁到现在了。我一听,就想起了咱们月哥儿,月哥儿模样多标致,任凭他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两个妯娌都是好相处的爽朗性子,不会为难咱们月哥儿。且一嫁进去,就有自己的小院子,也不害怕日日碰面,生出什么摩擦。”
“说的这样好,我都心动了。”陈滢看了眼东厢房,眉眼含笑,“那就麻烦你与那家通个气,看看什么时候相看最合适。”
“明日如何?”媒婆笑道:“他家比你家急呢。”
“会不会太急了些?”
“不急不急,若是两人看对了眼,后面还有下聘这些呢。”媒婆笃定道:“这样,明日辰时我带着人来府上相看,您就等着瞧好吧。”
“多劳你费心。”陈滢笑着将将荷包递过去。
媒婆掂了下,脸上笑意更灿,“这是应该的。”
送走媒婆,陈滢敲了敲李朔月的窗,说:“月哥儿,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娘。”李朔月看着炕桌上的一大堆东西,垂下眼眸,心里乱作一团。
“明给你相看呢,你挑身模样鲜亮的衣裳,打扮的精神些。”
“知道了。”
隔壁房间陈展立在窗前,则险些将一口牙咬碎,什么商户家的三公子,怎么配得上自家月哥儿?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日必要搅黄这相看。
第65章 嫁给我不成吗
天刚蒙蒙亮,薄薄的晨雾还未散去,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咚咚——”,一夜未眠的陈展扣响隔壁房间的窗。
轻声问:“月哥儿,起了吗?”
李朔月爬起来打开窗,半眯着眼看眼前人:“展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昨日听丰年说在山上见到一只梅花鹿。”小哥儿软乎乎的模样令陈展心头一软,他放轻嗓音:“你起来洗漱,咱俩上山把它打下来可好?”
“好、好。”李朔月迷糊应下,刚爬起来准备穿衣服,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爬到窗子口,说:“唔,娘说今天要相看呀。”
“不碍事,咱俩快去快回,辰时才相看,等你回来刚好赶上。”陈展循循善诱:“那梅花鹿是迷路跑过来了,过了今日,许是再见不着了。”
“那好吧。”
李朔月被说得动了心,简单洗漱后,便拿起弓箭与陈展一道溜出了门。
山间雾气萦绕,两旁的野草挂着晶莹的露珠,沾湿了两人的鞋边裤脚。
李朔月兴致勃勃跟在陈展身侧,时不时探头往林子里张望,俏生生的小脸灵动鲜活。
“展哥哥,梅花鹿能卖多少银子啊?”
“这可说不准哩,得看鹿的品相。要是品相好,鹿又大,鹿角鹿皮能卖四五十两银子。”
李朔月“哇”一声,笑道:“要是打一只下来,能给家里买两三亩地了。”
“可不是。”陈展捏了下李朔月的脸颊,说:“咱们快走。”
越往深山走,林间越安静。别说梅花鹿,李朔月连兔子都没看见一只。约走了一个时辰,太阳都出来了,俩人依旧一无所获。